聞嵩直接比了個大拇指:「我服了,你是會捏人命脈的。」
高校學術風氣不端,或多或少會貪掉其中一點資金。之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看來,也沒必要給他面子。
周嘉忱的手機在之後的半個小時幾乎被打爆,信息狂轟亂炸,導師的電話也不斷打進來,但他一個沒回一個沒接。
很快,不知誰得了消息,好友申請都加到邢易這邊。
驗證信息:【學妹,有急事通過一下】
認得這個頭像,是今天那個師姐。
來的路上,邢易看了周嘉忱手機。那個女生三天兩頭就愛給周嘉忱發信息,聊學術倒也無所謂,但聽什麼歌、吃什麼飯、看到什麼景都發來,距離就有點太近了。
要不是周嘉忱只回復學術問題,邢易還得跟他慢慢算帳。
映證了他之前那句「男德模範生」吧。
「不用回。」周嘉忱抬手壓下她手機屏幕,左手把飲料遞過去,「別被這些破事影響心情。」
找自己麻煩時,她怎麼沒料到這一幕?真以為別人就是包子任人欺負嗎。
邢易接過飲料抿了口,「那你這段時間豈不是白忙了。」
「沒那麼重要。」他輕描淡寫說,「更何況這個課題組有點水,不排除學術造假,有成果也是污點,趁早退了不是壞事。」
「不影響你就行。」
他們仨喝著就聊天,聽著樓下專業演藝人唱戲,咿咿呀呀,別有韻味。
沉浸著,房間門忽然被叩響。邢易反應有點遲鈍地看去,對方已經推開門進來。
趙晟泉眼尾帶笑,視線首先落在邢易身上,隨後才是身邊的這幾個。
「好巧,剛才就覺得像你,問了才知道真的是。」這話衝著邢易說的,不過她喝過酒反應慢半拍,半天沒吱聲。
周嘉忱代為回答:「她喝多了可能聽不清。」
趙晟泉清楚地看到他們倆牽在一起的手,還有他們下意識互相靠近的距離,心裡一陣酸澀抽痛,克制著,才和周嘉忱不遠不近地寒暄。
表面功夫都會做足,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
「她這樣怎麼回家?」趙晟泉的話題很快又回到邢易身上,話語間,總感覺在暗暗攀比什麼,「她媽媽最不喜歡她喝酒,一身酒氣,還總愛說胡話,不得體。」
周嘉忱聽後淡笑一聲,「是麼?」
「她父母怎樣我不知道,我只需要知道她自己很愛喝,一喝就高興就夠了。」
郝茗喝得醉醺醺,也是個說話不過腦的。托著下巴觀戰半天,搖搖晃晃地推邢易小臂,「易易,易易!」
「嗯?」
「你兩個前男友......嗝!吵起來了,高手博弈呢——」
邢易反應不大,眼皮沉重,用力眨了好幾下,把右手抬起來,連帶著抬起了周嘉忱的左手。
「什麼前男友......」她左手強行托著自己太陽穴,儘可能保持一個正常點的坐姿,可聲音到底出賣了她,含含糊糊的,趙晟泉當她在說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