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句沒來得及說,就被他忽然俯身壓來打止。
周嘉忱語氣帶著很淡的笑意,手順著中線向下。
「既然罪名都安上了,我還是稍微落實一下吧——」
吃痛,邢易皺緊眉,指尖無意刮到一下他的後背。
長長一道。
「流氓!!」她控訴。
「換一個叫。」
眼前發白,視線搖晃,呼吸都十分費力。
「什麼......」
「你知道的。」周嘉忱耐心引導,眼底深不見底。十指相扣的手,手背青筋凸起,汗涔涔。
「我......」她聲音陡然拉高,像被高高拋上雲頂,渾身毛細血管舒張,血液極速在體內循環幾周,隨後才緩緩墜落。
這期間,她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頭腦一片空白,眼前好像也是白的。
已經不記得是今天的第幾次。
周嘉忱還在等待,等著她的聲音,她的回答。
她實在羞得不行,用力將人往自己身邊帶,貼著耳朵小聲地說了兩個字。
不是肉麻的代稱,是他的唯一標識,他的名字。
「阿忱——」
瞬間,她眉間又輕輕蹙起,耳邊是他滾燙的氣息,和再次無法克制的低喘。
第46章 忍痛
46.
南港大學的不同專業分布在不同地方, 因此,只有校級活動有機會拉近不同專業學生間的距離。
開學不久,校籃球賽拉開帷幕。
邢易很喜歡看籃球賽,周嘉忱作為校體育部部長, 這也是他在任最後一個大活動。
周三都沒課, 邢易和周嘉忱睡到十點才起。洗漱完, 邢易穿著淺灰色的短袖短褲居家服,周嘉忱穿了件黑色巴黎世家的衣服,及膝短褲, 跟在身後進了她房間。
重新裝修以後,邢易在這休息的次數不多。總覺得浪費, 邢易提議讓周嘉忱平常學習時來她這兒,房間就成了他們倆的活動室。
沖了一杯咖啡,邢易喝了口,瞬間精神百倍。旁邊周嘉忱打開電腦, 眼神還有些睏倦。
一早起來時是他最愛板著臉的時候。他解釋說不是起床氣,只是還在「開機」,需要啟動時間。
「下午你是不是要回學校盯活動?」
「理論上來說是的。」他抬首,往前坐了點,朝她張開雙手索要一個擁抱。邢易放下杯子, 略顯勉強地走過去, 敷衍地抱了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