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飯時聊天,難免會說到一些校外的事情。
近期ML和BC的官司準備開庭,雙方都揚言準備足了證據。周嘉忱讓他們隨便打,輸不了。
律師們每天熬夜加班焦頭爛額,他倒是樂得悠閒,好像這並非一件非常緊急的事情般。
「他之前不是說會撤一半的律師團隊,兌現承諾了嗎?」
「不重要。」周嘉忱把盤子裡剩下的肉夾到她碗裡,自己把旁邊配菜夾走,語氣隨意,「他習慣留後手,讓他留。」
「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你自信得讓人害怕。」她老實說。
「......」
周嘉忱:「現在不管是哪一邊出現變數,我們都有應對的措施。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只是趙晟泉的存在放大了矛盾而已,放輕鬆。」
見她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他繼續安慰:「相信我。」
「好吧。」邢易凝著他的臉,忽然冒出來再次逗人的念頭,認真表示,「大不了就入贅我們邢家咯。」
周嘉忱聽後怔了怔,之後低下頭忽然開始笑,肩膀微微發顫,胸膛震動。
「?」
「笑什麼啊?」
周嘉忱說:「笑你可愛。」
「......」感覺在罵人。
「那我還是找別人吧。」
賭氣說的這一句,暗暗成為夜裡的導火索。
快速洗碗,敷衍了事地帶snow出去走了半圈,回來囫圇洗澡後,兩個人沾床就沒再下地。
夜晚總在這些時候過得飛快,悄無聲息就到凌晨兩點。
黑暗中,邢易又聽到邊上有動靜。沒睜眼,手一伸把人死死按住:「累了,認真的。」
「最後一次。」
「你一晚上都這麼說。」邢易累的沒了原則,直接認慫,「我身體只能承受一兩次,以後專心點搞好前面的,在精不在多。」
說話的空檔,包裝已經又拆了一個。
感覺到他湊近,邢易無聲崩潰,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下一個牙印,痛定思痛發誓:「我明天和你分房睡!」
「別啊。」笑得一股痞勁。氣得不行,最後卻也只能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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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趙氏集團大樓頂層。
屋子裡整整齊齊坐了兩排律師,各個手里開著電腦,正做著訴訟前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