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審查既是氣頭上無處宣洩, 又是後知後覺發自內心的恐懼和忌憚。
周嘉忱藏了這麼久說翻臉就翻臉, 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都這樣,誰知道更重要的公司上的事還隱瞞了多少。
「操!」又一隻杯子被打碎,玻璃渣子到處飛濺一地狼藉, 旁邊助理一句話不敢說。
趙晟泉:「周嘉忱竟然敢耍我!!這麼奸詐的人好意思宣揚家教好??」
一旁坐著個年輕面孔,成為整個辦公室中唯一逗留的人。有人點了根煙, 深吸了下,語氣平靜:「沒想到他會反水,以前看他樣子也沒多喜歡邢易,要甩就甩了。」
「不過今天才覺得他們並非無跡可尋。」陳鏗微頓, 繼續說:「讓周嘉忱對她好總是特別容易,稀鬆平常,不像演的。以他性格,總該做一次跟你記一筆帳,他怎麼情願做虧本買賣?」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當時怎麼不提醒我!!」趙晟泉徹底喪失理智, 變得十分衝動盲目, 對著這個一直幫忙出謀劃策的好友破口大罵。
陳鏗愣了愣,語氣保持平和,平復趙晟泉的激動情緒:「也不用這麼著急, 在一起又不代表維持很久, 到時再說也可以。「
放在以前他會考慮,但現在這件事情進行了兩次都要這麼不順利, 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再來第三次!
退一萬步來說,邢易雖然優秀漂亮,但也有缺點。這世界上不缺漂亮的花瓶,細想起她根本沒有這麼特殊。
如果要報復,直接對邢家進行商業打擊重創他們就足夠。嬌生慣養大的公主,跌進泥潭夠有看點。
他把這個想法說出來後,陳鏗眼中微微閃動,順從說:「就這個意思。」
想到來日方長,趙晟泉也逐漸平復心情。一門之隔,律師和員工深夜加班,困得哈欠連連,不敢出一點差池。
以他們老闆現在這個狀態,隨便幾下就能把人炒魷魚。
比起寫字樓燈火通明,市中心住宅區的一幢里,雖然光線昏暗,氣氛卻輕鬆又曖昧。
邢易穿著吊帶睡裙俯臥在床上,後背拉鏈大開,露出白皙的皮膚。
沒穿上衣,周嘉忱從梳妝檯上找到一瓶身體乳,往她後背擠了幾下後,手法輕柔地抹開。
淡淡的花香在空氣中盪開,配上他常用的那款香水,場景瞬間具象——像迷霧森林中唯一一朵野蠻生長的玫瑰。
稍用力一些,掌下人嘖一聲,他立刻把手抬離,謹慎地等她接下來反應,沒有生氣罵人,就緩緩把手覆上繼續。
邢易又困又疼,有些懷疑人生:「不懂你為什麼你每次都要這麼重。」
周嘉忱很內疚,誠懇認錯:「每一次都忍不住,總把你弄疼。」
「不過,「他聲線低柔,帶著點疲倦時的微啞,」今天你的確有點不專心。」
「......」
剛才在做的時候,邢易眼神迷離,看著他無法自拔。可周嘉忱低頭找她嘴唇時,耳邊聽到她問趙晟泉的事情。
視線搖晃,嘴唇微微張開努力呼吸。
感受到他隨之變化的力量和節奏,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樣,逐漸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