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很漂亮,也是個觀景房。關掉房間一半的燈,光源來自外面古樓的大燈籠,氛圍感十足。
桌上放著酒,酒杯是磨砂琉璃杯盞。她酒量差,卻也在這樣的誘惑下開了瓶,開玩笑地求周嘉忱別在醉後賣了她。
一天玩下來,他整個人的神經鬆懈下來。眼下都快到休息時間,重要的事情估計明天才說。所以他不再糾結,笑著應她:「不賣,你這樣的寶貝,給多少都不賣。」
邢易再喝了兩小杯,在蜜桃味的掩蓋下,不知不覺喝到微醺。
臉頰微紅不自知,時不時摸摸他的腹肌,周嘉忱要過來,她又耍賴不許別人動。
周嘉忱耳朵也紅。不是喝酒喝醉的,是忍的。
眼前這個人喝醉了就像小朋友一樣,不是邢家的大小姐,只是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子。
喝累了直接就想躺在地上,被周嘉忱一把抱起來,動作很輕地放在床上。扯開被子給她蓋,邢易踢開,搖頭說不要。
「易易,乖一點。」
「不乖。」她眼神朦朧,顯然已經被酒精控制,在床上動來動去,在他眼裡全是融化內心的可愛舉動。
「喝醉了會說實話麼?」他把酒拿遠,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沒什麼贅肉,觸感不及身上某處。
邢易一本正經:「會的。」
周嘉忱:「那能告訴我,為什麼來西蘅嗎?」
問題一出,邢易沉默很久。似乎理智瞬間被喚回,說與不說在焦灼拉扯。
「易易,你有任何麻煩和不高興的事情都要告訴我,我真的會很擔心你。」
望進他那雙眼睛,邢易做的一切心理建設都成了徒勞。
怕他生氣,怕他嫌自己多此一舉。她努力迴避,卻避無可避。
「周嘉忱。」邢易聲音在微微顫抖,眼眶下意識流了幾滴淚。
他嚇了一跳,神色凝重又緊張,「告訴我,一切都有我——」
「我只是覺得你太辛苦太累了。」她不太愛哭,只是面對他時,像被打開了什麼閘門,根本控制不住。
「你總說自己沒事,說一點也不累,鬼才信你。如果我不這樣說,你肯定不願意給自己放假,不會給自己任何機會放鬆。」
「我只是......我知道我這樣騙你很不好的,你不要生我氣,我單純想讓你......唔——」
話全被堵在喉中,只須臾幾秒,他身體的重量便壓上來。大手從後面握著她脖頸,指尖松著不掐她。唇上力度重了再重,她幾乎窒息。
他用力地吻,甚至不明白心裡這股火是怎麼生出來的,反覆在她唇間用力吮.咬,任她屈膝、抬手推開掙扎也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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