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夠了,氣也消了,這才走到桌邊吃午飯。腿搭在他大腿上微微晃著,身心舒暢。就是腿間還有點疼。
「......」
吃到尾聲,邢易晃了晃腦袋,小聲問:「我這次騙你出來,你應該有點生氣的吧。」
「你這麼擔心,結果其實什麼事都沒有,之前還看你推掉了很多會議。」
周嘉忱抬手壓在她腦袋上:「他們整理會議紀要交上來也是一樣的,工作沒有你重要。」
這話邢易其實是不信的,但聽他語氣,這次確實正好碰上他解決完棘手事的時段,心情並沒有很大影響,只是估計沒有下一次。
邢易:「在這裡再待幾天,我們就回去了。五月事情有點多,學校里有音樂會,校外還有一個大賽要準備,到時候我們應該很難經常見——」
周嘉忱微斂眉:「住一起還不能每天見麼?」
「後面比賽有的要配合鋼伴,有的要配合樂團,訓練起來沒日沒夜的,估計要在外面住酒店的。」
「不行。」周嘉忱即刻表示反對,「你身體經不住這麼高強度的訓練,我不放心。」
邢易沉默幾秒,隨後否決了他的反對。
「但這不是常態,因為比賽才會有點特殊。不住外面每天通勤,我會更累的。」她嗓音低柔,沒跟他硬碰,「現階段這些比賽對我來說都很重要,加上 公眾的目光越來越多,我不希望出現什麼差池,也不想搞特殊,你能理解我的吧?」
周嘉忱欲言又止,牽著她一動不動,就這樣靜默地待了幾分鐘,他開口。
「我能理解,不能回家,強制要求每天打一個視頻。」
「沒問題!」邢易爽快應下,順便托著他下巴親了一口,「真是明事理的好男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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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在西蘅待了五天,前三天遊山玩水,到處逛。原定後面還有安排,但邢易實在太累,遂以躺在酒店或者泡在溫泉里告終。
回南港後,周嘉忱把邢易送回家沒兩分鐘,就開著車離開。
公司有事情要處理,還得飛去美國總部,一走又是五天。
這期間,邢易每天在家裡練琴,上課時直接開周嘉忱車庫裡的車走,中午和郝茗吃飯聊閒天,傍晚再慢悠悠晃回家。
一連幾天這樣,她第一次明白什麼叫「歲月靜好」。這樣安安穩穩幾天,感覺整個人都幸福迷糊了。
周四傍晚,她照舊開著周嘉忱的車回家。今天出門時間充裕,特意在車庫裡找了台沒開過的,車牌十分扎眼那種,一眼就知道是誰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