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忱站在門邊沒出聲,一邊是感慨這狗的治癒力,一下就讓邢易肯開口講話了;另一邊,他非常嫉妒。它現在待的地方,周嘉忱已經兩天沒待過。
邢易不肯和自己親密接觸,碰手都會下意識縮回去。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一定是因為趙晟泉。
一天兩天還可以接受,但一直這樣,周嘉忱真的有點內耗。
請假結束的前一天,他一早堵在邢易房門口,不讓她逃避。看上去她也沒休息好,黑眼圈很重,皮膚也沒以前好。
邢易抬頭,聲線有點啞:「怎麼了?」
一句直接給他胸口堵滿氣,緩了又緩,周嘉忱才問:「不是我怎麼了,是你怎麼了。邢易,你很異常。」
「我受了驚嚇。」她這樣解釋。
「我當然知道,但是為什麼和你朋友都能正常聊天,偏偏對我這麼冷淡?」他微弓著背,這幾天的鬱悶和委屈全部宣洩出來,「我做錯了什麼你能直接跟我說嗎?我會改,但是——」
「不要不理我,不要冷落我,好嗎?」
邢易左手還扶著門把手,聽到這話,她頭都不敢抬。指尖微微用力,攥得發白。
「這兩天想了很多事情,讓我理一理好嗎?」
「你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可以跟我說,我們一起想。你這樣排斥我,讓我很受傷知道嗎......」
邢易:「我不是排斥你。」
抬頭的一瞬,她嚇了一跳。呼吸猛的一滯,原先措辭全都沒用上,慌張地抬手擦他臉上的眼淚,被他伸手擋開。
「你不能這樣對我。」他聲音微哽,眉間皺著。
愧疚感湧上心頭,邢易也沒控制住情緒,轉身捂著臉崩潰流下眼淚,周嘉忱看著她背影肩膀抽動,頓時心如刀絞。
「我們不要這樣好嗎?有什麼問題一起攤開來說,兩個人解決總比一個人解決好,好嗎?」
邢易背對著他點頭。
周嘉忱走進房間把門關上,隨後繞到她前面,抬手直接把人按在懷裡,右手揉著她發頂,「別哭了,看到你哭我也想哭。」
「哪有這樣安慰人的......」邢易哽咽著,帶著哭腔說他,「明擺著是威脅。」
「能威脅到就說明有用。」他低笑說。
「好壞!!」
「我對你最好的。」
「......」
平復了十分鐘,他們兩個都擦乾眼淚坐下,桌上擺著一杯熱牛奶,周嘉忱剛才下樓給她煮的。
他不說話,靜靜地等著邢易自己開口。
「趙晟泉那天砸窗前跟我說了很多話。」她抖著聲音開口,不是害怕趙晟泉,她現在更怕說完這些會傷害和周嘉忱的感情。
「我就是在害怕......」她抬眼看了看對面的人,目光熾熱,更覺得自己生出這樣的質疑與顧慮十分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