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坑着!
大师:“……”
大师:“您真有自知之明。”
东拉西扯地不知道聊了些什么东西,直到电话第二次自动断线才算是说了晚安。四个小时,项祖曼瞥了一眼,真是,跟男朋友都打不了这么长时间。
项祖曼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抱住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男什么朋友,无聊。
嫌秃的不够快就去学习啊!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项祖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什么嘛,”她想,“小时候那种闲着就去学习的觉悟,居然还会冒出来。”
项祖曼有点受宠若惊,这不是一个咸鱼应有的思想境界。
有消息来了。
项祖曼把手机抓回来,嘟囔了句,“你说你又没长腿,你跑那么远干嘛,”她对自动转屏转来转去的手机摆了一个瞪眼的表情,“你转什么转,脾气还挺大。”
手机:“……”
如果不是这年头不许成精,项祖曼大概还能看见手机的“脑门”上多了三条黑线。
周自恒的消息,“这周六图书馆,要来吗?”
呵,整整七年,每次联系她都是去图书馆,当然她也每次都去了。不过自从三年前她突然放飞自我拒绝学习以后,好像他就再没叫过她了。
项祖曼轻轻叹了口气。他当然明白,并不是因为两人之间隔了太多年才做不到“再续前缘”,而是因为她变了。
要不然,何至于整整三年毫无联系。
“好啊。”
第2章 N2
“指针一圈一圈从终点回到起点,拍岸的海浪声层层叠叠,下一秒还走上一秒的路,是无数次往复,却又不是重复。”
※
“好啊。”
周自恒看到这两个字,心里蓦地闪过一丝失落。
青春年少时萌发的悸动往往伴随着躲闪、试探、伤感,两个小鹿乱撞的少年人,既不敢对视又不敢触碰,玩闹间左手挨着右手都要分泌肾上腺素到面红耳赤。在她不注意时看过去,在她看过来时低下头;明明左顾右盼看了这边看那边,余光却总也瞟着那一处地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