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别你你你的了,拜他所赐,我现在有一个新的脑洞,”项祖曼开着免提,“我弟说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你想写一个被当众强吻的女杀手?”季笙说,“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杀手不行,杀手是独居生物,不会把自己暴露在公众场合,”项祖曼否定了这个想法,“而且凭一个杀手的气场,应该不会有人胆这么肥。逻辑不通。”
季笙:“……你有时间吗,咱俩茶里坐一会儿。”
茶里是中心街一家新开的奶茶店,是这两人放暑假回来的新据点。项祖曼小时候穿衣喜欢修身款,现在却囤了一柜子休闲装,有时候甚至巴不得披条毯子就出门,整个人都散漫得很。
说是坐一会儿,这两个人就真的只是坐了会儿。背景音乐换了又换,终于从英文歌换到轻音乐,项祖曼出声了。
“假设有这样一个秘密组织,当然是听命于这个的,”项祖曼朝上指了一下,“培养的是类似于特工杀手这种能上天入地的人才,当然也分布于各个年龄以及职业……哎怎么有一种谍战的感觉。”
“嗯,非常套路。”季笙点头,“不仅写不出新意,而且枯燥乏味。”
“而且我也没什么能耐去设定环环相扣复杂繁琐的谍战情节,”项祖曼把手边最后一点奶茶喝完,皱眉,“我喜欢甜一点。”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背景设定,倒是完全可以解释女主被当众强吻时堪称冷淡的反应,毕竟是善于伪装的人,”季笙一语双关地说,“嗜甜不好,小虐怡情。”
“说什么呢,人家明明是善良可爱的小盆友,怎么就堪称冷淡了!”项祖曼双目微瞪,“我告诉你啊,三年以上知不知道!”
“哦,那你多少岁了啊。”
项祖曼面无表情:“一岁九个月。”
“呵呵。”
“不过我也觉得小虐怡情嘿嘿嘿,”项祖曼坏笑,“男主在该组织是个传说,很少露面,突然有一天出现了。”
季笙也面无表情:“然后强吻了女主。”
“不,不强吻,”项祖曼眼睛亮晶晶地泛着光,“这组织有一个终极任务,由最出色的成员来完成,但女主她爹死的早,迫不得已让女主小小年纪执掌乾坤,又没来得及培养下一任首长,也就迫不得已从两人一起行动变成了男主单打独斗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