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傻缺了。
他轻声问,“你会允许别的男生靠你这么近吗。”
项祖曼没有答话。她似乎有点懵,不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推开他,还是放手一搏接纳这个内心深处无比在意的人。
周自恒轻笑了声,有点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横冲直撞放肆地叫嚣着直接冲进浑身每一处血液流经的地方。烧得她局促不安,几乎就要丢盔弃甲,扔掉那些所谓的顾虑,跟这个人走。
那个波澜不惊恍若一潭死水的项祖曼,终于被撕掉了伪装。
她轻喘了声,差点就带上哭腔,“你何必呢。”
这话一出口就刹不住闸,“我不想打碎你心里那一点美好的回忆,我不想你觉得我是个矫情自私的人,我不想你浪费你的感情在一个糟糕的人身上,我不想等你厌倦了离开的时候,用看陌生人的眼光看我,”她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字一句把这些话钉进他心里,疼得他血肉模糊,“周自恒,你给的我不敢要,你要的我给不起,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放进一个看不到头的深渊里……”
无助,绝望。
这样黑暗的情绪,从未如此生动。
周自恒并没有挪开充满压迫感的姿势,只是静静地听,听她埋怨够了,伸手扣住项祖曼的后脑,温柔地按在自己肩头。
比上次接吻的距离近多了。温香软玉扑了满怀,周自恒恍惚,感觉自己飘着的心抓住了全世界。
刚才项祖曼眼底蓄满了泪,却并没有落下一滴来,这会儿随着他的动作全扣在他肩头,潮湿而温暖。待对方终于平静下来,他侧过头,在这人嘴角啄了一下。
“喜欢我吗。”
项祖曼不知道怎么说,小声叹了口气。
“那就是喜欢了。”周自恒一只手在她背上轻拍着,沿着脊柱帮她顺气,“怕我迟早会离开,所以用你那没什么劲儿的爪子拼命把我往外推。”
项祖曼拒绝发表任何意见。
“还怕什么,怕我厌倦你,怕你拖累我,怕这个怕那个,认定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让我一辈子惦记着一口吃不到的肉,”周自恒也叹了口气,“我看就是初御因把你伺候得太好了,觉得男朋友可有可无,反正也不会比你弟更宠着你。”
项祖曼点了下头,算是默认。
周自恒又无奈又好笑,问了个项祖曼始料不及的问题,“没钱的时候知道去银行取吗?”
项祖曼猝不及防地“嗯?”了一声,随即心里唾弃自己,反套路意识太差了叭!
周自恒见她果然一不小心中了招,结束了单方面沉默鸵鸟态,嗤笑一声,“我这个人啊,贼心烂肺格外的多,不怕你丢。丢了再来我这儿拿。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值得你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