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嘲笑我没诚意吗,”周自恒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就……按古礼来吧。”
“这算哪门子的古礼要你花费这么多……”项祖曼哭笑不得,脑海中却骤然想起几行诗。
“……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
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
何以致区区?耳后双明珠/
何以致扣扣?香囊系肘后/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何以结中心?素缕连双针/
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
何以慰别离?耳后玳瑁钗/
何以答欢忻?纨素三条裙/
何以结愁悲?白绢双中衣……”
这是魏晋繁钦的《定情诗》。
项祖曼哑着嗓子,闷闷道,“你不是爱上那个卧底警察了吗。”
周自恒一愣,“???这也吃醋?”
项祖曼抬起头,凶巴巴地,“不可以吗?!”
“emmmm,按我们文手一贯把作品看作子女来算的话,这是咱亲闺女啊,这醋也吃?”
“我就知道,”项祖曼哼道,“果然男人们都是孩子奴,有了女儿才想不起来什么糟糠之妻同甘共苦,满口甜言蜜语都是拿老婆试水,闺女才是心肝肉,呸!”
“诶呦我去,祖宗啊,”周自恒有冤无处诉,“我没有,我不是,喜欢孩子是因为那是你生的,你不想要咱就不生,你可千万别瞎想,丁克我能接受——独身主义可不行哈!”
项祖曼瞥他一眼,“真的?”
周自恒信誓旦旦:“真金一样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