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眼神幽深,「董大明一向都很謹慎,他應該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監控影像才對,除非——」
「除非他是故意的。」葉鶯時接過他的話茬。
「他故意留下租車的線索,還故意把自己的證件和銀行卡放在防火包里塞進後備箱,就是為了讓我們相信死者是他。」
素來少言寡語的蕭宏遠都忍不住感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董大明也是個人才,人夠狠,反偵察能力也強。」
盧文萱面露贊同,「誰說不是呢。」
「既然他這麼想讓我們認為他死了……」葉鶯時頓了下,偏過頭衝著江淮序眨了眨眼,別有深意地說,「要不我們就如了他的意?」
江淮序秒懂她的意思,「行,我去聯繫相熟的媒體。」
盧文萱茫然地望著對面兩人,「老大,你跟江隊打什麼啞謎呢?」
「陪他做戲。」葉鶯時吸光最後一口奶茶,丟進小桌板下的垃圾桶。
她轉了轉脖子,懶洋洋地靠在江淮序的被子上,耐著性子解釋:「既然他想讓我們誤以為他死了,我們乾脆將計就計,發個新聞稿,讓他以為我們以為他死了。」
葉鶯時這話說的跟繞口令似的,盧文萱和蕭宏遠卻立刻聽懂了。
盧文萱再次豎起大拇指,眉開眼笑,「不愧是老大,高明啊!」
蕭宏遠也心生佩服:「這個主意好!」
江淮序聯繫了一家經常合作的媒體,敲定了大致內容。
對方知道他著急,表明今晚連夜加班,明天上午發給他初稿,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如果速度快,下午就能發。
吃飽喝足忙完工作後也快9點了。
江淮序、葉鶯時和盧文萱三人昨天就沒怎麼睡,今天難得能早點休息,互道了聲晚安便爬到上鋪各自休息了。
……
翌日早上5點,列車緩緩到站。
京城的四位刑警休息得比較好,精神抖擻地下了火車,拉著行李一路來到了出站口。
西涼山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劉博親自候在門口,好不容易等到四人出站,熱情地迎了上去。
江淮序上前和劉博握了下手,介紹道:「劉隊,我們之前通過電話。我是向陽分局江淮序,這位是經偵支隊的支隊長葉鶯時。另外兩位也是我們專案組的同事,經偵支隊的盧文萱和刑偵支隊的蕭宏遠。」
劉博挨個跟他們握手,「哎哎,你們好你們好,這一路辛苦了吧!」
一陣寒暄過後,劉博提議道:「這裡人多眼雜,我們先上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