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第一次見肖雋時他打扮的跟個叛逆大男孩似的。第二次他帶我去見嚴晴,立馬從叛逆大男孩變成了小奶狗,生怕嚇著人家似的。你說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江淮序:「……你說是就是吧。」
大家都是男人,就衝著肖雋看葉鶯時的眼神,在她面前裝出來的純良乖巧,以及面對自己時的茶言茶語和莫名的敵意,江淮序敢肯定這小子對葉鶯時一定有花花心思。
呵,看人長得漂亮就一見鍾情,見色起意。
不靠譜。
不過客觀來說,這小子人品確實說得過去。
無論他出發點是什麼,他願意給嚴晴提供這麼多幫助,還對這起案子這麼上心,也算是有可取之處吧。
只是這小子把葉鶯時想得太簡單了。
葉鶯時從小到大不是沒有優秀的男性追求,但她就跟個絕緣體似的,暗搓搓的曖昧和若有若無的撩動一律視而不見,打直球的告白和熱情濃烈的愛意全部堅定回絕。
旁人笑葉鶯時硬是在桃花林中一路披荊斬棘,憑本事單身到現在。
江淮序卻很理解她。
她的生活充實得過分,從不缺愛和安全感,所以可能也不需要戀愛這種調劑品。
他有時候會想,如果她無意戀愛,他們一直保持這種類似親人的關係,也挺好。
*
同一時間。
海亞市美高梅酒店的豪華套房內,胡遠清剛從浴室里出來,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他不悅地皺了下眉,走到茶几旁按下免提。
「什麼事兒?」
「胡總,警察咬得越來越緊,劉總有些沉不住氣了。」助理的聲音被揚聲器放大,又在偌大的客廳中迴蕩。
胡遠清眼底晦暗不明,低低罵了一句,「劉銘啟這個廢物!」
助理假裝沒聽見,繼續匯報導:「還有一件事兒,嚴晴不見了,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也不回。我們找到了門衛那兒的監控,發現她坐著一個男生的車走了,劉總的意思是要把這女孩找回來好好教育一下。」
胡遠清冷冷地說:「這個劉銘啟,幾十歲的人了,還是打打殺殺那一套。他也知道現在警方咬得那麼緊,還能跟對付上個女孩一樣用暴力手段脅迫嗎?」
他攏起浴袍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香菸點著,深深吸了一口。
「再說了,萬一這女孩是被警方帶走的怎麼辦?」
助理恭維一聲:「還是胡總您考慮的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