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不到母親的支持,連運氣也是一向背得驚人。
她一直覺得那些能走到最後的,楊齊肯定會是其中一個。
可是她錯了。
也許真的是她錯了。今天說了句那麼自以為是的話。
夏風腳步一頓。要不回去找他道個歉?
她遲疑片刻,見走出來也不遠,又轉身回去。
夏風一向想到什麼就做什麼,腦子裡裝太多事情,容易失眠。
回去的腳步輕快了不少。
夏風忽然想到了那些個風雨無阻,在母上胖揍下依舊頑強鬥爭,堅持打球的日子。不禁笑了一下。
在她背著包往教室走的時候,從操場的方向走過來一群學生,互相推攘著也在往教學樓過去。
幾個明顯不是他們三中的學生,身上還穿著隔壁學校的衣服,但這個距離夏風也看不見上面的字體,應該是隔壁實驗高中的。另外幾個倒是臉熟,就是三中排球的那幾個傢伙。
這群外校生太顯眼,動靜也大。這時候路上還有不少出來吃晚飯的學生。他們怕自己學校的人受到欺負,默默圍在旁邊,等待隨時支援。
不管認識不認識,在外校的共同敵人面前,他們要保持絕對的統一陣營。
夏風遲疑片刻,不動聲色地靠過去。那群人忙於對抗,壓根沒注意到她。
兩邊人都已經上手,只是還把著個度,懾於公眾場合,只是互相推拉,暗地使勁兒。再稍稍激動點就要打起來了。
對比他們手上的動作,嘴裡冒出來的話就都不怎麼好聽。還三句不離楊齊這個名字。
「叫你們滾聽見沒有啊?不打球就滾!」
「打啊!我們找楊齊啊,三中排球隊沒了楊齊還算個屁?別到時候我們贏了又不認。這麼輸不起啊。」
「你們才算個屁!你當人人都有空搭理你啊,哪裡來的就滾哪裡去行嗎?」
「上次挑釁的是誰啊?害我們被禁賽的是誰啊?他麼現在怕了,拍拍屁股躲起來?」
三中的學生用手擋了一下:「說了楊齊已經不在我們排球隊了,你聾啊?愛打不打,滾!」
旁邊的學生說道:「實驗的!你們再不出去我們喊保安了啊!」
實驗高中的幾人冷呵了一聲:「敢上門踢館挑釁,現在慫了是吧?還找保安?怎麼不去找媽媽呢?」
三中排球隊那幾個血性青年瞬間就要炸了:「誰特麼慫了?說了跟你比你跑什麼啊?」
「誰先跑了?楊齊呢?」
「打比賽還給你挑的啊?你以為菜市場啊?」
要打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