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出去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楊齊到後面教室後面拿了一條毛巾,將衣服上的污漬擦了擦,一面說道:「是這樣的,昨天實驗的人來跟我們學校打排球友誼賽,我不是受傷了嗎,不能上,夏風幫我打的。結果他們學校大比分輸了,大概心裡過不去,就來教室把人書給丟了。」
甩鍋潑髒水一氣呵成,反正他們也說好了不會再來三中了,楊齊做得毫無負擔。
老班面上不顯,問道:「哦,是嗎?」
「是啊!你說過不過分?以後他們別想踏進我們三中的大門!」楊齊甩下毛巾說,「我是新時代的好青年,不主張暴力,所以我只會在言語和心裡狠狠地譴責他們!您覺得呢?」
老班懶得跟他侃,轉開視線問道:「班長,你有話說嗎?」
班長看著自己的衣服跟褲子,正在無從下手中,驟然被點名,抬頭道:「啊?哦,我沒。」
楊齊搭上他的肩:「我覺得他需要去廁所洗個手。」
班長點頭:「對,我真的需要。」
老班揮揮手,示意他趕緊去。楊齊在後面顛顛的跟上。
老班最後問了一句:「夏風,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是他說的這樣嗎?」
夏風淡淡道:「我不知道。」
葉陽被她一句話吊了起來,緊張地看著她。張佳覺得這場面太過煎熬了,正準備自己站起來。夏風壞心地喘了口氣,悠悠跟了一句:「昨天我直接回家了。」
「這樣啊。」老班拍拍手說,「那先上課吧。」
他跟化學老師點了下頭,交換了位置,走出教室。
眾人目光的焦點跟著他移動到後門,最後定格在留了條縫的門邊。老班就那樣佝在門縫外面,陰森森地看著他們。
眾人渾身發毛。
化學老師看著,翻開書按在桌上,咳了一聲,將眾人視線拉回來。
他們為人師表的,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什麼事情沒見過,什麼招數沒使過?想騙他們哪兒那麼容易。
如果事實真是這樣,教室里的人早說了。而且他們昨天一直呆在辦公室,就沒聽見實驗的人來過教學樓。
楊齊跟班長從廁所回來,腆著臉跟老班微笑,老班終於收回他攝人的視線,用手指點了點他們:「你們兩個,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班長「誒」了一聲,在後面踹了楊齊一腳,小聲道:「被你害了!」
檢討肯定逃不掉了。
楊齊瞪眼:「張超傑同學我提醒你一句,冤有頭債有主,你公正一點行嗎?」
化學老師不耐道:「你們兩個,快回座位!」
兩人相互痴纏地走進教室,在後排分道揚鑣,一個坐回夏風旁邊,一個繞到了前排靠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