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個鬼啊,你神經病啊!」張佳破功,「買書!學校買書不用錢嗎?」
「哦。」夏風接了過來,「那你知道在教務處買書可以打七折嗎?」
張佳:「關我屁事!」
夏風看了眼錢,又看了眼她。
楊齊從後面靠過來說:「多出來的是勞務成本,畢竟來來回回的搬書也很累是吧。如果你不需要的話,多的給我,我幫你搬。」
夏風揣進口袋,搖頭道:「不必。」
張佳漲紅了臉:「你幹嘛偷聽!」
楊齊一副拜託的表情:「我哪是偷聽?你難道不是恨不得全校同學都聽見嗎?咱又不是黃鶯小嗓,控制一下情緒行嗎?」
張佳這次真的哭了出來,直接甩手走開。
楊齊抿了下嘴,撓頭。
夏風用一副關愛單身狗的眼神深情凝望著他。
楊齊被她看得打了個寒顫,挑眉道:「幹嘛,有話直說。」
夏風思忖片刻,搖頭道:「沒什麼。加油。」
楊齊:「……」
夏風很快就把張佳忘了,這麼一點小事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比這更明顯更粗暴的惡意她見過不少。尤其是兩國關係緊張的那段時間。她身為一名「外來戶」,又對前後輩的森嚴關係完全不感冒,面對部分「刺頭」的時候,衝突在所難免。
她打過的架加起來,可能比張佳這輩子見過的都多。
不過在她輝煌的戰績里,也得到了不少熱心校友的支持幫助。比如她們那個原本已經退隊的高三隊長,火爆地抄著一本書就去找惹事的男生算帳:「打我們主攻!讓你打我們主攻!有本事再打我們主攻試試!」
夏風想起來那畫面,托著下巴就痴笑。
跟國界沒有關係。在球場上的時候,她們的身份就是隊友。
想打球。想有自己的球隊。想贏。
但前面那位學習委員顯然不這麼樂觀,她已經鬱鬱寡歡了一個上午。或許一部分是因為楊齊,一部分是因為自我譴責。還有一部分是周圍人目光的改變。
早上課程結束的很快。楊齊竟然撐住了。缺的書倆人一起看,就那麼熬過五堂課。
畢竟一直是在普高讀書,也不是體育特招生,楊齊的成績其實還不錯,尤其是理科。重要的是腦子靈泛,一點就通。夏風有些問題還得問他。
午休的時候,學生一股腦沖了出去。教室里瞬間空蕩下來。
等到人聲散去,夏風打開包,從裡面拎出一個透明的塑膠袋。
楊齊餘光掃過,頓時被驚到了。
裝的是足有兩個拳頭那麼大的饅頭,還放了有四五個。麵皮有些偏黃,一看就是自己家做的,應該很瓷實。旁邊還有一個蘋果一個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