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人馬距離逐漸拉近,夏風伸出手想要抓他的後衣領,小偷似有所感,大叫著反弓起背,又加快了兩步跟她們拉開距離。
夏風怒了,直接解下自己的書包,朝前面砸過去。
小偷驚叫一聲打了個趔趄,夏風旁邊那人已經衝上去給他反剪住雙手,用力按在地上。
小偷還要掙扎,上半身卻被狠狠扣住。夏風從後面補上,一腳踩上那人小腿肚,微微用力,調整了呼吸道:「再動個試試。」
小偷立馬不動了。
他已經跑廢了半條命,回過頭淚眼迷濛地看著她們。唇色蒼白,看起來飽受蹂^躪,一臉委屈。
跟著追過來那人得意大笑:「你逃啊!逃得出爸爸的五指山?你以為你自己是齊天大聖啊?你特麼就是齊天大聖身上沒洗乾淨的一撮泥你知道嗎?」
夏風也冷冷看著他:「做小偷,看家本領不好好學?就你這速度跟耐力,沒少跟警察小哥聊天吧?」
小偷萬萬沒想到自己就這麼栽了,還是栽在兩個神經病手上。但是很快調整好了狀態,弱弱問道:「你倆是學生嗎?」
學生一般心軟,不像社會人士逮著就打,沒那麼嚴重,求求她們應該就能被放走了。
然而夏風沒再看他,她正在打量身邊這位同志。
頭髮短短只有五厘米的細茬,應該還是剛長長不久的。劉海被背梳定型,所以正面看不出什麼。後腦勺一塊幾乎沒什麼修,發量又多,顯得特別亂。
身高,絕對在一米九以上。身形矯健,肢體靈活,耐性極佳。
要知道,對於一個身材高大的人來說,光身體靈活這一點,就是老天給飯吃啊。這人是真真的體育苗子。
那人抬下了頭,英氣十足的五官,皺了皺鼻子,客氣道:「你先來,他之前怎麼你了?有仇報仇,我幫你。」
這臉,看起來要麼是顯嫩,要麼年齡真的不大。
夏風對小偷沒什麼興趣了,看了一眼,說道:「他撞到我了。」
「那你先撞回來。」那人很乾脆地說,「這種小偷扭送警局沒用的,那裡他們比我們還熟,拍拍屁股就走了,我們還得留下來錄口供。」
夏風:「那不行,主動打人不好。這樣,你先放手。」
那人將信將疑地鬆開了手,也是相信這小偷跑不掉。
果然她一放手,那小賊就朝前躥了出去,想要趁機逃跑。
一般敢出來混的,附近有自己的活動地盤跟兄弟,絕對不會單槍匹馬的作戰。只要遇到熟人了就不怕這倆女的。
結果他才剛剛起步,夏風已經從後面撞了上去,用力磕上他的背部,再次將人重重按在地上。
「啊——!臥靠臥靠臥靠!」
小偷悽厲叫一聲,叫兩人同時起了身雞皮疙瘩。
旁邊的路人停下腳步,忍不住朝他們這邊張望。看起來受驚不小,遠遠站著,遲疑著要不要報警。
「……」那人瞠目結舌道,「你這就是……釣魚執法?」
「平民,不執法。」夏風拍了拍小偷的背,「瞎跑什麼?下次放聰明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