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杯子出了教室。
葉陽見機一屁股坐到楊齊的腿上,差點沒他撞出去,憑藉自己頑強的意志和發達的肌肉,又死死穩住,撐在桌子前面,偏頭問道:「所以你跟張佳一個宿舍啊?」
楊齊神神叨叨:「我覺得老班是故意的。婦女之友嘛,不能以常態揣摩。」
葉陽附議:「我也覺得。」
夏風說:「我還覺得呢。」
三人縮成一團。楊齊瞪眼道:「媽的快給我滾下去!以為騷擾同性就不叫性^騷擾了啊!」
葉陽想了想,又說:「張佳其實人挺好的,真的,我跟她初中就是同學,五年了,沒見她犯過什麼錯,平時也挺樂於助人。可是她最近情緒特別糟糕,仿佛一個月有三十天的高危例假期,我的天吶,身為同桌瑟瑟發抖。你看這次夏風語文才70分,張佳的總成績竟然跟她不相上下!」
夏風道:「君怎麼不見我數學141分,理綜……」
楊齊無視了她:「俗稱鬼迷心竅。」
葉陽瞄著他,意有所指道:「真的是鬼!迷心竅啊。」
楊齊咋舌:「葉陽同學,你坐著我的腿,還用你那猥瑣的眼神看著我,什麼意思啊?」
葉陽虎軀一抖:「討厭哦~」
楊齊:「……艹!」
楊齊把葉陽甩出去,順著自己的長腿撣了把灰塵。
夏風要蹺一節課回家,畢竟已經太晚了。大晚上的還是坐車回去好。
楊齊見她背包,跟著站起來說:「走,我送你。」
夏風理了理衣角,說道:「太遠了。別。」
楊齊:「沒事兒。我閒。」
前排男生咬著嘴唇誇張起鬨:「喲喲喲!」
楊齊:「喲什麼喲?跟我做了那麼多年同學,終於發現我的人格魅力了?」
葉陽比中指:「你的樂於助人從來只留於表面,沒見你這麼主動過。」
楊齊不滿道:「我革命的戰友怎麼可能是表面,小的們可閉嘴吧!」
楊齊穿上校服的外套。雖然已經六月多,夜裡的涼風吹著還是挺冷的。他拍了下衣兜,確定鑰匙帶了,單肩背上包,跟夏風走出教室。
回頭看了一眼,確認人聲已經遠去,才說道:「別誤會,我真的只是看天太黑了。你家又遠又偏,住校也挺好。」
夏風順著他道:「我覺得你說的都很有道理,謝謝。」
每次去夏風家裡,楊齊都覺得那條路特別遠,當然事實是確實很遠。
楊齊覺得,要拐半個城送她回家,再拐半個城把自己送回家,這操作顯得自己有病。如果不說話,氣氛就會很尷尬。
在路燈下穿梭,最後來到了郊區。楊齊舔舔嘴唇,騎著車拐進那個不算陌生的小道,在兩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