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樣失眠的還有張佳,張佳一直翻來覆去地轉,夏風睡在她的上鋪,床板震顫的感覺還挺明顯。終於忍不住說道:「底下這位朋友。寤寐思服,輾轉反側?夜深人靜,寂寞深閨嗎?」
「……」張佳,「呸!」
之後倒是沒再動了。過了許久才小心地轉了個身。
兩人都是很晚才睡著。
這導致第二天,夏風聽見有人叫楊齊,就覺得有點神經衰弱。
楊齊單腳勾住桌子下面的橫槓,斜著椅子翹來翹去,皺眉嚴肅道:「這位同桌,你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
夏風心不在焉道:「不好意思,我沒有在看你。」
楊齊:「就是你沒有在看我,所以才很不對勁。」
夏風扭頭甩了他一個白眼:「朋友,你以為我是痴漢嗎?」
楊齊捂著胸口道:「你不是嗎?那請你控制一下你的內心。」
夏風搖了搖頭,端過杯子去倒水。
楊齊的確覺得夏風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清楚是哪裡不對勁。看她刷題溜溜的,作業寫得快快的,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
又過了一個晚上,看起來生龍活虎,滿血復活,更不需要他操心了。
女生的心他是不喜歡猜的,其難度堪比盲眼掃雷,毫無規律,危險度極高,所以他最後選擇了閉嘴。
很快到了周六日。不得不說高中生的生活,雖然很無趣,日子也很單調,基本可以用重複播放來形容,但時間過的是真很快。
他騎著自行車回家,就發現那個平時難見一面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自己別墅門口的台階上玩手機。
奇景,真的是奇景。
楊齊驚訝看了他一眼,停在門口,打招呼道:「林叔叔?」
林先生才抬起頭,站起來說:「楊齊啊,你回來啦?」
楊齊腦海里升起一種莫名的猜測,詫異道:「你不會是在等我吧?」
「對,是有點事情想問你,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林先生說,「上次跟你一起來的女生,她叫什麼名字?」
楊齊扶著車把手,遲疑了一秒沒有作答。林先生自己說了:「叫夏風是吧?」
楊齊點頭。
緊跟著林先生又問:「她是哪裡人啊?」
楊齊握拳說:「中——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