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來,夏風的訓練就松垮很多了。
幾名教練對她的要求並不嚴格,精力更多的放在其他球員身上。她能自覺做,那最好。不能自覺做,說兩句憑她自己了。
然而夏風基本不需要別人鞭策,自己還會根據體能進行加訓調整。再忽視她的教練,也不由想多看她兩眼。
晚上,沒完成的幾個人又是苦逼兮兮地留下來做加訓。
方覺曉不知道是疼哭的還是生理鹽水,撐在地上,臉上的汗漬向下沖刷,噠噠滴個不停。
接傳球訓練真的太痛苦了。身上內傷跟外傷都很明顯,幾乎邁不動腳,腰背也直不起來。健身也累,她看見那些巨資購進的健身器材,就全身發疼。
邱聲跟嚴羽不大會傳球,開了那個發球的機子,一個人裝球一個練習擊球。
練過半場後,互相壓著按摩肌肉,然後躺在地上休息。
基本這種強度後兩眼一閉,就要用意志力才能起來。前幾天邱聲就直接躺訓練場上睡了一晚,帶著汗漬,第二天壯烈感冒了,夏風這次過來看看。
嚴羽問:「你怎麼沒去休息啊。」
夏風說:「我也很鬱悶,一個宿舍里,就剩我一個人。」
三人悲催地嘆了口氣。
「我每天都在想,我能活著挨到比賽開始嗎?」邱聲按住還在跳動發顫的肌肉,說道:「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恨不得我長睡不醒。」
「極限式的訓練,雖然喪病,但是有用啊。」夏風說,「再撐一撐,就是天堂了。」
邱聲問:「你說的是,往生的那個天堂,還是精神領域的那個天堂?」
夏風說:「反正你總能去一個。就別挑了。」
邱聲悲憤欲死。
方覺曉聲音細細道:「梁冰每天能比我多扣一百多個球呢。」
邱聲拍了拍她的手臂說:「難友,升級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相信我,沒有哪場比賽,會需要你扣六百個球的。」
夏風去拿拖把,慢慢將地面打掃乾淨。
嚴羽精神渙散之際,忽然一個激靈,從地上蹦起來,衝到場邊拿起平板,點啊點,抱在懷裡仔細看起來。
聽見細細的聲音傳來,方覺曉跟邱聲都是面目猙獰道:「你還有時間看電視?!」
「五分鐘!省著看,這是我的精神源泉啊!」嚴羽盤腿坐好說,「隊長借我的ipad!她推薦我的,三分鐘愛上排球的一百種姿勢。」
另外兩人跟著爬過去,湊到平板前面,好奇道:「什麼啊?」
嚴羽揮了下手:「排球少年!!」
邱聲跟方覺曉中途加入進來的,完全不知道它在說些什麼。嚴羽倒是看得很激動,雖然就是瞎激動。說五分鐘,就真的五分鐘,按著秒數點了暫停,又將東西塞回小包里,站起來揉腦袋喊:「啊啊啊我活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