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呢?散開!”就在李春華的手快夠到沈和安臉上時,後面傳來一聲正氣凜然的呵斥。
李春華一轉頭,看見三個身穿藏藍色制服的公安正往院子裡走,一下子就萎了。
雖然孫承福不怕,但她在村里不怎麼出來,還是對公安有種天然的畏懼的。
“政府大院裡面還有離休的領導和領導家屬,你們這吵吵嚷嚷的是要幹嘛?”年紀大些個子矮點的公安板著臉毫不客氣的對著眾人呵斥。
“林所,我要報案,這老頭老太太跑到沈家大鬧,還要傷人,你看給我們撓的!”林嫂上前幾步,亮出了自己手上的抓痕,一臉委屈。
“這話說的,我們自己家的事情,你吃飽了撐的,非要進來插一腳,受傷不是活該麼!”孫承福冷笑了一聲,只撇了林所長一眼,臉上半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
“不管什麼情況,在大院裡吵鬧就不對,你們自己家事就可以擾鄰了?介紹信呢?拿出來我看看!”林所長不客氣的繼續訓斥。
他作為三十幾年的老公安,一眼就能看出孫承福貌似憨厚端正,其實就是混不吝的二流子。
擱在前幾年,這樣的刺頭,不管老少,他親自抓去坐牢甚至槍斃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孫承福愣了一下,不願意這個時候上樓,太影響士氣,再說這公安一看就是站在沈和安一邊兒的,他怎麼可能去拿介紹信。
“沈和安,你不跟政府介紹一下我是誰嗎?不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鬧起來的?”孫承福眼珠子一轉,直接帶著幾分委屈和陰森衝著沈和安道。
“林所。”沈和安從幾個媳婦身後走出來,衝著林所長點了點頭。
“這是我前妻的家人,因為我二婚,上門虐待我兒子,打罵我的新婚妻子,鬧得家宅不寧,我請求將其遣返回籍貫原址。”沈和安的話,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幾句話的事兒,把這幾日的鬧劇總結了個徹底,孫承福臉上升起怒色,還不待他說什麼,沈和安接著說道:
“我還懷疑他們想要綁架我兒子,並且威脅我用現金保證我兒子的安全,請林所馬上處理,我工作很忙,沒精力天天盯著兒子的安全問題,麻煩您了。”
“你放屁!你個王……”孫承福聽沈和安說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的。
他揚起煙杆子,就想直接動手,被林所長旁邊的稍矮的年輕公安一把抓住,反鎖了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