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婆婆做主讓沈哥他們過去的呢,當年白家也不是故意把孩子弄丟的,這些年一直都不好受,家裡頭老人年紀大了,想讓他們趕緊知道好安心。”董小青解釋了一番。
之所以說白家,是因為白家雖然人口多,可也就是在京郊村子裡的普通人家。
若是說了戚家,樹大招風,說不準就讓有心人產生什麼不好的想法。
反正不管是沈家還是白瑞芬,都沒想過要借戚家的光,也不準備跟他們多有來往,說白家無疑是最合適的。
可戚景全並不這麼認為,得知白瑞芬幾個人到白家的第二天,他就直接從部隊去了白家。
白瑞芬對著戚景完全沒有好臉色,甚至一開始都不想讓他進門。
可戚景全一直筆挺的站在白家門口,守著那麼多親戚,還有看在沈和安的面子上,也沒好意思讓他徹夜在門外罰站。
可是她一直都沒理會戚景全,白家人這些年都習慣了他們的相處模式,也沒聽說他們要離婚的事情,又加上見到沈和安激動,就都體貼的當看不到。
只有殷虹冰和沈和安比較尷尬一些,但戚景全是個老婆奴,一聲不吭的幹活,眼神除了偶爾分給兒子一點,其他時候都默默盯著媳婦轉,只要能看見白瑞芬,他就挺滿足。
看得殷虹冰覺得戚景全可憐之餘,心裡頭更酸溜溜的了。
不但是自己比不過白瑞芬,連男人都比不過……她打算回去就好好跟沈濤聊一聊這個問題!
遠在西原軍區的沈濤不明所以的打了個噴嚏,搞得辦公室的人還以為他感冒了呢,調侃他媳婦不在家,連身體都照顧不好了。
且不說沈濤心裡如何不平衡,沈和安這邊也沒好受多少。
讓誰說,好幾天的功夫,有人見了你就哭,再見你就拉著手不放天天懺悔過去,也都會受不住。
沈和安真不是怕老人嘮叨,他其實還算是挺有耐心的後輩,實在是有些頂不住長輩天天跟他承認錯誤。
反而最該承認錯誤的那個,天天跟個柱子一樣立在那兒不說話,讓白瑞芬氣得差點兒沒再揍他一頓。
本來沈和安以為戚景全一直不會說什麼了,但在他們臨走的前一天,戚景全卻把沈和安叫了出來。
“這是?”沈和安接過戚景全給他的一個牛皮紙信封,不解的問。
“當年你丟失的所有細節和處理結果。”戚景全言簡意賅道。
“那這是?”沈和安打開信封后,看見除了案件處理資料外,還有存摺和房產證,存摺是他的名字,裡面夾著密碼,房產證也是他的名字,是在京城的一所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