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現在也並不安全,武裝部如果想要監聽電話,他們完全有辦法不動聲色的聽到我們說的內容。”戚景全沉思了一下,走到電話旁邊拿起話筒撥了出去。
“餵老武,上次我調去西原給你的兩瓶酒你還記得吧?那個酒特別貴,我現在家裡遇到點事兒,急需要用錢,那兩瓶酒就當你買的。”戚景全說著還不忘拍著自己的腿。
“……要多少?”武文昌知道戚景全孫子丟了,噎了一下瓮聲問道。
“越多越好,能不能儘快給我送過來,我三天內要湊齊十萬。”戚景全一點兒都不客氣,這話說完武文昌更噎得慌了,好半天戚景全敲了敲話筒提醒他回答。
“知道了,我這就去湊,我看……明天晚上九點半左右你上我家來取,我找你嫂子回娘家借點兒。”武文昌說完,好像半句話都不想多說,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行了,明天晚上十一點半我去昌平見賀斌,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跟賀家撇不開關係,得讓賀斌幫忙。”戚景全掛掉電話後輕聲道。
白瑞芬知道戚景全做了什麼,沈和安看著戚景全大腿大概也知道,只有董小青完全不懂什麼意思,不是說借錢的事兒嗎?什麼時候約定好要跟賀家人見面的?為啥去昌平?
可是她也知道眼下不是好奇的時候,緊緊握著沈和安的手不吭聲。
“明天我和娘出去借錢,然後去醫院看爺爺和奶奶,不早了爹娘你們都趕緊睡吧。”沈和安也沒多說,抱著董小青站起來,就回了臥室。
“你用的不是摩斯碼,你確定武文昌懂?”回到臥室後,白瑞芬趕緊問。
“你放心,他肯定懂,特種大隊每個人都接受過不止一套密碼訓練,我們有自己特殊的渠道,腿和桌子還有話筒他聽到的輕重不一樣,不懂就不會說讓嫂子去娘家借錢了,嫂子娘家在昌平,那邊有我們一個安全設置點。
戚景全知道武裝部想要監聽電話有多容易,這起綁架眼下看來已經不再單純是綁架案,背後的黑手也不簡單,所以他一點也不敢冒險。
他剛才不管是拍打褲腿還是拍打桌子或者敲打話筒提醒武文昌回答,都是特種大隊獨有的溝通方式,翻譯過來就是”約見賀斌,保密。”
“那就好……那就好!景全……無論如何,都要把兩個孩子救回來,我們已經很對不起和安了,再不能更對不起他了。”白瑞芬放鬆下來,也有些站不住,抓住戚景全的衣襟,眼淚簌簌而下,整個人罕見的脆弱極了,看的戚景全心尖銳疼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