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離開後,四個男人的對話才正式開始。
已經50出頭的秦父坐在書桌後,秦維宇、秦維民、秦笑天三兄弟站在書桌前。
秦父欣慰地看著現在的場景,這是他夢寐以求多年的qíng景,要不是知道等下的話題嚴重xing,他真想衝上前給幾個孩子一個擁抱。
沉默了很久的書房中,秦父終於先開了口。
“吳家……”秦父沒有繼續說下去,在場的都是明白人,不用說出口也知道秦父想說什麼。
“爸,這件事jiāo給我去辦好不好?”秦笑天迫不及待地先開口。
“不行,吳家的圈子比你想的還複雜,不能讓你冒這個險!”秦維宇很不贊同小弟的話。就算秦笑天真的改過自新了又怎樣?現在的秦笑天就是一個空空如也的棋盤,沒有任何可以使用的棋子。
“我同意大哥的話!”秦維民說道,秦維民是陸軍特戰隊的,吳家在軍隊幾乎沒有什麼力量,也就是意味著他幾乎幫不上什麼忙,這一點讓秦維民很懊惱。
“笑天,你說!”秦父沒有發表立場,但也不會看著自己兒子去送死。
秦笑天知道自家父親一向是民主的人,快速的在腦海中整理好思緒才開口,“爸,我絕對不是因為衝動想給自己討回一個說法……”
看見秦父點了點頭,秦笑天才不急不慢地繼續說道:“不過……我也不會就這麼輕易地算了的,從吳家這次大膽的行動就不難看出他們打算對付秦家,吳家和鄭家走的很近,而且據我所知,吳家老二吳朝暉和鄭家的幾位千金都走的很近,難保他們不會擦出什麼火花,要是真這樣了,吳鄭兩家一旦聯姻勢力就更大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秦家在京城四大家族中確實位置尷尬,我們想和他們抗衡是不可能的!眼下雖然不清楚吳家為什麼要對我們下手,可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等著敵人打進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要他付雙倍代價!”
“所以你想聯合彭家?”秦維宇問。
對自家人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秦笑天大方的承認,“我知道彭家不愛這些權力之爭,不過誰也不喜歡安分守已還遭人毒手吧!”
“怎麼說?”秦父調整個舒服的姿勢,準備聽秦笑天長談。
“吳家事qíng做得在隱蔽,上面也肯定能知道些什麼,這國是人民的國,上面那些人不會容吳家這樣近乎j□j的做法。爸,你別忘了,彭家那位是什麼身份,他能不管嗎?可要是一旦管了,心裡就算一百個不qíng願……和吳家對立也是鐵板上釘釘的事實……”
“話是這麼說,但是彭家能想到那麼多嗎?”秦維民有些擔憂,彭家人素來清高,要想聯手合作不是他們說說就可以的。
“爸,這就是我想說的,彭敬軒後天就去莞北上任了,爸,你能幫我安排個位子麼?苦點累點也沒事,能接近彭敬軒就行!”
“要從彭敬軒下手?”秦維宇驚訝道。
“大哥!不是下手,彭敬軒是彭家的長子,最的彭老爺的喜歡,而且我也覺得跟著彭敬軒能學到東西!爸,我知道我沒什麼能力,想不費力氣就在莞北拿個職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不過……爸,我保證只有這一次靠老爹,以後我一定全靠自己的力量!”
“說什麼呢?”秦維民不高興的說道:“全靠你自己我們還怕累著你!”
“維民說得對,笑天,爸就信你這一次,你可千萬別辜負這機會!”秦父知道,兒子變了,如果是以前的兒子,他會想辦法轉移兒子的注意力,買官這種事qíng不是沒有,但是他絕對不會這麼做,讓一個一竅不通的孩子治理國家一方,那是禍害人民群眾,他要是做了,必受良心的譴責!群眾信任你才讓你管理他們生活,辜負了群眾的信任,那是要挨千刀的!
但是,秦笑天變了,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人認為是值得信任的人,這一次賭一把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