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事必作於細。”彭敬軒認真地答。
“呵呵……彭少說得對!”他可真是馬屁拍馬腿上去了,秦笑天心中有一陣不慡,雖然現在不反感那些一本正經的人了,但是他身邊這人是不是他較真了?這樣的人還真難相處。
“老天保佑我有足夠的耐心跟這人合作!”
不知道秦笑天神神叨叨的在嘟囔什麼,彭敬軒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對方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在秦笑天不知道的qíng況下,彭敬軒的耳朵漸漸染開了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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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8個小時的車程,彭敬軒兩人終於到了政府辦公室。彭敬軒來之前沒有通知任何人,也沒有人想到彭敬軒會這麼早並且是自駕的方式來上任。
以至於彭敬軒和秦笑天兩人現在很尷尬,人生地不熟的還沒個領路人,實在沒辦法,彭敬軒只好打了個電話叫人下來。
“這是給你下馬威?”秦笑天倚在車邊笑嘻嘻地看著彭敬軒。地方只在電話中回了一句“市長馬上就下來。”於是兩人就在這炙熱的陽光下傻站了十多分鐘,要是以秦笑天的xing格,他就早就衝進去了,不過是為了給彭敬軒留個好印象才陪他在這受罪。
一市之長未免有點太小家子氣了,不就是搶了他親家市委書記的位子麼,這還記上仇了,又不是什麼名省大市,這土皇帝也不見得有什麼好處。
“你覺得呢?”彭敬軒當然知道對方想什麼,qiáng龍不壓地頭蛇。對方這是在告訴他,不管你彭家在京城的本事多大,到了莞北還得按莞北的規矩來。
約莫十五分秦,兩人終於見到了姍姍來遲的莞北市市長huáng興。看起來40多歲,身材到沒有發福變了多少,看起來挺儒雅,不過說出來的話就是另一個樣子了。
“真是不好意思,彭……”huáng興沒有繼續下去看起來像是在思索該怎麼稱呼彭敬軒,但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誰不清楚彭敬軒是空降來的市委書記,huáng興這是故意在打彭敬軒的臉。人家的意思是——這市委書記我可不承認!
怎麼說彭敬軒也是京城第一大家長子,官場上的虛與委蛇還是見過不少的,仿佛沒聽懂huáng興的話,彭敬軒只道:“huáng市長,叫我敬軒就好了,晚輩在閱歷上遠不如huáng市長您,以後要仰仗市長幫忙……”
你想爭這個權力就給你好了,乍一比較兩人的素質明顯就看出來了,跟著huáng市長出來的眾人心中也有了大概的想法。
秦笑天在旁邊看得直想笑,這一群人的表qíng實在太jīng彩了,就是時下流行的電視也沒這看的痛快!
“那我就叫你敬軒了,實在對不住,剛才有個會議拖延了點時間,讓你在這等苦了吧!”
“沒有,原本也沒打算這麼興師動眾的,是敬軒疏忽了,這一時沒準備就來也找不到地方,反倒給你們添了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這有什麼好麻煩的!以後還要一起為莞北發展出謀劃策,有什麼事就當自家人說!”huáng興回過頭示意一眼,身後有些人便開始跟著附和,看著很滿意的huáng興再次說道:“今晚在夢幻定了位置,給敬軒你接風洗塵,可要賞臉啊!”
“這……”彭敬軒有些為難,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勞民傷財的飯局,這接風洗塵的開銷算誰的?
“huáng市長,彭書記是自己開車來了,差不多8個小時的車程,估計也累壞了,這晚宴……”秦笑天知道彭敬軒在想什麼,便主動替他解圍。
“這位是?”huáng興看向秦笑天。嬉皮笑臉沒個正經樣,一看就不是個gān大事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