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你這是真從良了?以前你還嫌哥幾個抽菸沒有范,今個兒怎麼就說反話了?”周源是秦笑天的表哥,前幾年去部隊當兵,跟秦笑天分開有段時間。剛退伍回來就聽展中原說有好玩的事,立馬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哥,你怎麼也來了?”秦笑天面上不表現出來,心底還是尊重他母親的,周源是他秦母家裡的人,對周源的感qíng總比其他人更深了一些。
“中原跟我說了你的事,你小子有這麼好玩的事也不告訴我一聲,要不是我正好退伍了,早不知道被你們甩幾條街了,不夠意思!”周源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秦笑天面前,伸手就在腦袋上一敲。
練過的到底是不一樣,秦笑天被敲得頭都有些暈了,架不住求饒:“哥,我錯了還不行麼,這不是聽二哥說你受上級重視,一直在接大任務,才不打擾你麼。我這就給你賠不是,這瓶酒我gān了,你隨意!”秦笑天隨手拿起茶几上已經打開卻沒見動過痕跡的啤酒,一骨碌全灌嘴裡。
本就是開玩笑,周源見秦笑天這樣,便坐回了位置上不再繼續刁難。
“來,中原,小塔,行止,我這再喝估計還沒說話就倒下去了,你們就別計較了,這一杯敬你們,你們能來就是給我秦笑天面子,往後我還要仰仗你們了!”啤酒杯還是比較大的,秦笑天喝下一杯,立刻就感覺到脹飽了,這些都是真心把秦笑天當兄弟的人,自然是願意賣給他這個面子。看出來秦笑天已經盡力了,都一笑而過岔開了話題。
“笑天,這就是你說的彭書記吧!也不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時塔是秦笑天大學同學,每逢考試周,兩個人都恨不得黏在一起,無時無刻不在商量著怎麼作弊,大學四年,壞事絕對沒有少gān。
時塔爸媽都在事業單位工作,家裡家教嚴,他從小沒少被家裡人趕出來,每一次都是找秦笑天借住的地方,兩人關係也不錯。
還有一個張行止也是他們的大學同學,不過人家是學霸級。也就是一次機緣巧合時塔就了差點落水的張行止,幾人才玩到了一起。
對於重生一次的秦笑天來說,這原本已經丟失的友誼再次回來,絕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qíng。當下眼眶就有些發熱,怕被人笑話趕緊低下了頭。
不過,這動作在不知qíng的一些人眼裡看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呦,我家小表弟這是害羞了?要不要我給在地板上挖個fèng鑽進去藏一會?”
聽見周源的調侃,眾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難得一次,他們不是討論一些下。流的事qíng還能玩得這麼歡。
“行了,你們別拿我開涮了,我給你們介紹。”平復了下qíng緒,秦笑天將彭敬軒拉到自己身邊,毫不避諱地摟住道:“這是我媳婦兒,彭敬軒。”
“這樣就沒了?”周源噓了一聲,對秦笑天過分簡單的介紹表示不滿。
“不然還想怎樣?哥,我媳婦兒內向,禁不住你們這麼玩……啊!”搭在彭敬軒腰間的手被狠狠地摧殘了一番,秦笑天吃痛地叫出聲。
“你們好!”不理會秦笑天的慘叫,彭敬軒衝著幾人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秦少,你竟然真的……”看見了兩人互動的過程,再加上彭敬軒也沒反對秦笑天給他安上的頭銜,xing子最直的時塔第一個發出感嘆:“你說大學四年,你跟一起調。戲了多少小姑娘,你怎麼突然就喜歡上一個男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