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時塔的惡趣味,彭敬軒額頭落下三根黑線,然後也不管他們再說什麼,真的就秉持著充耳不聞的原則。
幾人到了電話那人所說的地方,面對著確實一座大山,下了車,幾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要不再往前開一段路?”時塔不確定地看看前面的路提議道。
“他不是說了,在這路標處停車麼?”張仰止拍拍身邊路標,太坪山,前方4km處。
“可是這地方能有人麼?”
他們在一道狹長的公路上,右邊是斷層,左邊是大山,公路的坡度將近45°,彭敬軒的車爬起來都挺費力。
找不到路,秦笑天提議再打一個電話過去,這回就徹底沒人接了。展中原的手機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這地方,現在還失去了尋找他的線索,連最穩重的彭敬軒都開始焦急起來。
秦笑天一拳狠狠地砸在車上,展中原要是出了什麼事,他一定脫不了gān系。
還是周源最先冷靜下來,到底經歷過部隊那幾年非人的生活,周源算是幾人中閱歷最豐富的人。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他直接向大山走去。沿著山體看了許久,確定以展中原的水平是爬不上去的,周源才泄氣地放棄爬上去的念頭。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一團墨黑的小球從彭敬軒車裡衝出來,然後在一處停了下來。
“塔布?”彭敬軒第一個認出來,驚訝的叫道。
“都過來!”周源不認識塔布,他的注意力只放在塔布身後的看起來有些奇怪的地方,他三步兩步就沖了過去,興奮地把人全部喊過來。等到全都到了他的身邊,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才發現不遠的地方有一摞糙垛堆在山前,仔細一看。糙垛前面一排大樹,如果不是塔布指引他們,一般過路的車輛或是行人是不會發現的。
周源一點點挪開糙垛,才發現後面是個山dòng,塔布挺胸率先走了進去。
“進去看看。”周源問道。
“走吧。”秦笑天一把握住彭敬軒的手,彭敬軒掙了幾下,沒掙開,只好任由他握著。十指相扣,他才感覺到秦笑天手上都是汗。彭敬軒當然不會笨到認為秦笑天是害怕不敢進,再看了眼其他人,一個個眼裡滿是焦急,他突然有些心動。
彭家人個個位高權重,平日裡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更別提與人結jiāo。彭敬軒從小就是大人誇獎小孩崇拜的對象,卻甚少有人能跟他推心置腹。
當初也是秦笑天不一樣的態度吸引了他,和秦笑天相處久了,他看到了秦笑天身上的一些缺點,但更多的還是他的閃光點。
越是這樣,他越是離不開他了。
“喵~~~”不知道被秦笑天拉著走了多久,彭敬軒突然聽見塔布的叫聲,他剛想問怎麼回事,就被秦笑天捂住嘴躲在了最近的一處大石塊後。再看一眼身邊的人,周源抱著塔布蜷縮的身體緊貼著另一處石頭,時塔和他是一樣的狀況,嘴被張仰止捂住躲在石頭後,食指還指向某一處。
彭敬軒拉下秦笑天的手,看向眾人眼光注視的地方。
展中原的太陽xué正被人用槍抵著,他身後躲著一個女人。女人的臉雖然被擋住了,但是彭敬軒和秦笑天對羅慧慧的印象很深,現在也能認出她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