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金周之後,彭敬軒才終於得了假。
中央直接派了人臨時接任huáng興的位置,許是彭老爺子留了心眼,新上任的市長陳忠波對彭敬軒沒有一點威脅,他雖比彭敬軒年長一些,卻還是對彭敬軒存著幾分敬意。
再加上陳忠波本就是徽應省出生,對莞北也還有幾分了解,做起事來得心應手。彭敬軒每次和他商討事qíng都覺得很愉快,這樣的人在身邊做事,彭敬軒身上的擔子也輕鬆了很多。
“所以要不是張叔,我現在都不能休假,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彭敬軒有幾次和張忠波聊得太歡以至於忘了時間,直到秦笑天敲門提醒他才發現下班時間早就過了,當時一心想著張忠波提出的幾個建設xing提議,他也就忘了答應秦笑天好好照顧自己的承諾。
沒想到秦笑天是這麼記仇的主,只要說到張忠波,他次次都扯到這事上面。先是責怪彭敬軒不守信用,然後又是拐彎抹角地諷刺張忠波怎麼怎麼古板嚴肅,連休息時間都占用。
難得休息,彭敬軒可不想一天時間都拿來聽他發牢騷。
“反了吧?應該是——要不是他,你早就休假了!”秦笑天用力把jī腿上面的骨頭抽出來,jī腿ròu送到彭敬軒碗裡,忿忿不平地說道。
彭敬軒無奈:“張叔在中央gān了十幾年,閱歷豐富,在他身上有不少能學到的!”
“一天12個小時還不夠?”秦笑天反問。
知道話題又繞回了前面,彭敬軒也不跟他爭。自從他受了傷之後,秦笑天恨不得把他捆在身上24小時看著,他跟張忠波談事,跟秦笑天相處的時間自然就少了,也難怪他最近開始不安分了。
“等下出去?”
突然換了話題,秦笑天沒理解:“去哪?”
彭敬軒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還沒說話,臉倒是紅了,看的秦笑天chūn心dàng漾。也不管滿手的油,伸手就抓住彭敬軒的肩膀把人拉到面前吻上去。
“現在是白天……窗簾……”之前空缺出來的職位基本上都調人補上了,尤其是彭敬軒新鄰居——還沒來得及找其他住所的張忠波。
到最後秦笑天也沒放開他,兩人分開時都氣喘吁吁的,尤其是秦笑天,這幾天只想著幫彭敬軒紓解,聽時塔說負傷的人不宜過度勞累,他愣是沒敢讓彭敬軒伺候,眼下天雷勾地火……他差點燃了起來。
“傷好了沒?”秦笑天手摸上彭敬軒的胸口。
“別這樣……”彭敬軒揮開他的手,看秦笑天訕笑著收回手,突然有些害怕,萬一時間久了,秦笑天覺得他沒趣該如何是好?秦笑天和他不一樣,不是天生就喜歡男人,不過是機緣巧合對他有了興趣,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樣的興趣一定會漸漸淡去。
“又在瞎想什麼?”秦笑天伸出去的手又收回來,也不知道彭敬軒的身體到底有沒有完全恢復,他勁大,還是小心點好。
彭敬軒默默地收拾著桌子,細心地將碗筷洗完了,才穿好外套斜眼看了一眼秦笑天:“跟我出去!”
“去哪?”雖是這麼問著,彭敬軒沒有回答,他也照樣跟上去了。
兩人到了市區的大賣場,兩個帥氣的男人一起逛賣場還挺引人注目的,不過幸好huáng金周才結束,賣場來往的人不是很多,兩人也沒逛,進了賣場就直奔三樓家居城。
秦笑天一路笑臉盈盈地跟在彭敬軒身邊,要說一開始他不知道彭敬軒要gān什麼還qíng有可原,現在再不明白就是腦子不開竅了。
到了換季時節,家居城到處都在打折,彭敬軒一心想選個物美價廉的chuáng,奈何秦笑天不同意,堅持要買一款高檔舒適的chuáng。
最後,還是秦笑天一句話決定了下來:太硬了做起來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