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展中原滿腦子都是秦笑天對他說的話,一心只想著要幫秦笑天復仇,也沒多加考慮,說話也就沖了一些:“彭少要是擔心利益受損,不參與就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彭敬軒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秦笑天,見對方也在盯著看他,頭突然有些疼。要是據理力爭,秦笑天也許會理解他,但那勢必就要影響幾人的兄弟qíng。可要是答應了,後果不是他們幾個人就能承擔的。
再者,彭家的勢力大,時時刻刻盯著的人也就多,稍有什麼風chuī糙動就會引起上面的關注,之前爺爺答應他與秦笑天合作,只是限於他,而不是代表彭家。為了彭敬軒的發展,他們會提供一些幫助,但要是充滿了不確定因素,彭家是不會出手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展中原真心不是想和彭敬軒作對,秦笑天的事qíng他已經看開了,就像周源跟他說的:與其兩敗俱傷連兄弟都做不成,倒不如放手成全一人。現在他不過是關心則亂!
周源將展中原按坐在沙發上,才像是家長一樣沖彭敬軒不好意思地道了聲抱歉,然後嘆氣道:“他們到底還是太年輕了,比不上你的心思。我知道你在為難什麼,你想的也確實有道理,彭老爺子出面是個辦法,但絕對不是好辦法,我還是建議別嘗試!”
周源在部隊待的幾年並不像他表面上說得那麼簡單,也正是那幾年讓他看懂了倫理世俗,比起秦笑天、展中原他們這幫理論者,他更能理解彭敬軒。
“周大哥都這麼說了,那我也無話可說!路都是人走出來的,法子也是人想出來的,我就不信沒其他辦法了!”自從上次瞧見周源一腳把張仰止踹飛之後,時塔就超級崇拜周源,他說什麼,時塔都會跟風,現在也不例外。
張仰止看了眼時塔對著周源放光的表qíng,拳頭握緊了三分又鬆開,然後無奈地道:“我們這麼多人,總能想到損失最小的解決方案,吳榮華把吳朝暉安排在了第一醫院,聽說吳榮華昨晚守了他一夜,我們不是有人在裡面麼,讓吳朝暉再病重些,估計吳榮華也沒心思搭理其他事,方培那邊只要吳榮華不發話,還沒人敢動他。”
“這可以,現在拖延點時間,也許我們能想到更好的辦法,你們覺得怎麼樣?”周源看著彭敬軒問道。
彭敬軒點了點頭:“也只能這麼辦了,至少能做更充分的準備。”
“我沒有任何意見!”時塔舉手示意。
現在只有展中原和秦笑天沒發表意見了,展中原一直在等著秦笑天,好半天,才聽見秦笑天“嗯”了一聲,他也只能跟著答應了。
商量了一下午,大家肚子都有些餓了,周源硬是拉著展中原出去點吃的,秦笑天向張仰止使了個眼神,時塔也接著被帶出去了,房間裡只剩下秦笑天和彭敬軒兩人。彭敬軒還當他因為自己不幫忙的事qíng生氣,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沉重。
“笑天……”彭敬軒思索著措辭,想儘量把話說得清楚一點,不要造成誤會:“我不是不幫你,可是你也知道彭家是什麼qíng況,說句實話,彭家動一動,都能引來不少人關注。或許吳榮華不會發現什麼,但是爺爺上面還有人……”
“我知道!”秦笑天有些無力地攤在沙發上道:“我只是沒有想到,原來要煩心的事qíng這麼多,一下子壓到身上,實在是有些累。敬軒,我不會bī你做不想做的事qíng,我不想你陷入困境,你要是有什麼事就跟我直說,我只希望你……別讓我進退兩難。”
彭敬軒直覺他話裡有話,可是又不知道是什麼,只是看秦笑天疲憊的樣子有些心疼,於是下意識地點頭道:“任何事我都不會瞞著你的!”
秦笑天笑道:“這是你說的,別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