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問的都問了,秦笑天也就不再糾纏,又灌了幾杯酒之後,便找服務員結了帳。秦笑天又給了服務員不少小費,讓人幫忙把兩個女人送到最近的賓館去,只說他是兩人請來的心理醫生,沒想到兩人心理疾病太嚴重,自己這個半吊子的醫生治不好她們,並且讓服務員對“病人”保密,以免打擊了她們的自尊心。
秦笑天語氣無比的真摯,服務員又陸陸續續進過包廂不少次,每一次進來的時候秦笑天也都是規規矩矩面帶笑意地聽兩個女人在說話。服務員完全相信了他的話,點頭答應之後,就任由秦笑天離開了。
秦笑天跟這兩個女人沒仇,他也是從剛才的談話中才知道,這兩人有些極端的個xing都是生活環境造成的,何況還從她們身上挖到了不少消息,就算是作為補償也該幫點小忙。只是他跟彭敬軒已經分開三個多小時了,他只想儘快回去免得彭敬軒擔心,也避免彭敬軒會胡思亂想。
任何有可能傷害他們感qíng的可能,都必須全力抗爭!
打電話問了彭敬軒住的賓館後,秦笑天急忙招了輛計程車趕過去,一打開門,秦笑天就看見無jīng打采地趴在chuáng上放空的彭敬軒。
秦笑天反鎖上門,躡手躡腳地走到chuáng邊,看對方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便趴到了他身上。當然,秦笑天怕壓壞了他,兩隻手借力撐在chuáng上。從側面看,彭敬軒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裡,氣氛好的不得了。
“媳婦兒,我回來了!”秦笑天在彭敬軒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引得他不滿地扭動了一下。
於是——彭敬軒的臀。部恰好地擦過了秦笑天下。身敏感處。
兩人都察覺到了這尷尬的動作,秦笑天趕緊按住了彭敬軒不讓他再動,如果剛才得到的消息是真的,他明天還要跟彭敬軒一起去見吳怔營,可不能讓媳婦兒累著了。
不過,擦槍走火是兩個人的事,秦笑天不動了,不代表彭敬軒也會配合。這一次彭敬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秦笑天拉開了一點距離,他就跟著拉回距離,一來二去,秦笑天快要被蹭得yù。火。焚。身!
知道他是頂不住了,秦笑天不得不認輸:“媳婦兒,Amy剛才說明天市里有一塊市中心地皮的拍賣會,吳怔營肯定會出席,我們一起去吧!現在要不要休息一會,養足了jīng神才能應付好各種突發事件啊!”
彭敬軒聽出來了,秦笑天沒有要他的意思!
擱以前,他肯定要感到欣慰,秦笑天在為他著想。可現在,qíng況特殊!他——在吃醋!
吃醋的時候哪還有什麼理智可言,彭敬軒也是一樣!
秦笑天抱他的時候就經常說他骨頭太多了,抱起來都硌人。他就是一個硬漢子,哪能跟軟妹子比。
在京城的時候,他去過幾次秦家,又一次秦笑天在跟展中原他們談製藥廠的事,跟彭敬軒沒有太大的關係,他就想去廚房做點東西給他們吃,結果就被秦笑天攔下來了,秦笑天抓著他的手不給離開。反倒是讓秦母去廚房準備了一些下午茶,還說女人做起來比較順手,他去不一定能弄好。
還有一次給塔布洗澡,塔布一直在動,弄得他一身水,他責備了塔布幾句,秦笑天卻在一邊笑話他脾氣不好,對待小動物要多像那些溫柔的女人學習學習。
……
彭敬軒越想越多,他愈發覺得秦笑天會嫌棄他,一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充盈著彭敬軒的大腦。於是,彭敬軒開始頭腦發熱……
他第一次把秦笑天壓在了身下,火急地扒掉了秦笑天的上衣,再扯開了他的襯衫,看見秦笑天赤。luǒ的胸膛時,以往記憶中的畫面迅速浮現在腦海中,學著秦笑天的樣子,他低頭含下了秦笑天的rǔ。首。
作者有話要說:競標會改成了拍賣會,為了劇qíng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