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敬軒正在喝水,看見手機通話燈亮了就打開來看,然後……就噴了。
[媳婦兒,你想到什麼了?遠隔千里我都能知道你臉紅了,肯定想歪了是不是?]
[滾!]
[媳婦兒別生氣啊!你皺眉的樣子就更好看,這麼多人看著,萬一不小心看上你了咋辦?]
彭敬軒給的回應,就是直接扔了手機,秦笑天這人就是這樣,你越是搭理他,他就越是來勁。從褲子裡掏出手帕,彭敬軒擦gān脖子上的嘴,抹gān淨電腦屏幕,這才抬頭瞪著秦笑天。
“嘿嘿……”秦笑天握著手機傻笑。
“臥槽,真猥。瑣!”時塔鄙視道。
展中原不敢說,周源就替他說了:“猥。瑣到犯。賤的程度了,這表qíng拍個照以後掛門口,保證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短暫的視頻聚會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中結束,秦笑天關了視頻,又在網上買了張火車票,然後才關了電腦,給彭敬軒發了一條簡訊過去,叮囑他好好照顧自己。
時塔以前就經常出入秦家,秦父、秦母都把他當gān兒子對待,所以時塔現在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大院裡面,跟吳榮華離得最近,時塔跟吳榮華本身也沒什麼接觸,這麼近也不會被懷疑。張仰止防範能力好,身手也不錯,於是在醫院、製藥廠還有一些其他生意上出面幾頭跑。周源被安排跟著彭敬軒了,展中原又留在陝城掩人耳目。
他們幾人現在分得太散,隨著計劃的深入進行,身上的擔子也越來越重。這也就意味著,每個人都有些自顧不暇,要是真不能照顧好自己,那就真的沒人能幫忙了。
彭敬軒是那種一開始就會想著別人的人,很少會顧及到自己,所以比起其他人,秦笑天最擔心的就是彭敬軒,原因並不只是因為那一層關係。
[放心吧!不是還有周大哥在嗎?你要小心一些,跟鄭荷接觸尤其要小心,我剛剛打電話回去問了,吳家沒那麼大方,鄭荷毀婚,他們是要記一輩子的,你們見面容易bào。露,如果想不到辦法,我讓爺爺找人替你見鄭荷,千萬別逞qiáng!]
彭敬軒平時話很少,發簡訊的時候也是一樣,往往是秦笑天說他看,時不時會給秦笑天做個決策。
秦笑天抓著手機發笑,彭敬軒果然是愛慘他了,什麼都和別人不一樣。
[我知道,我又不是孑然一身了無牽掛的人,不會拿命去賭了,等我回去。]
他想要的太多,都是不能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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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笑天到了京城的第二個星期伊始,才終於知道彭敬軒跟他的不同。他的媳婦兒,謀略xing太qiáng了!
正如彭敬軒說的那樣,他根本就逮不到機會見鄭荷,打了幾次電話那邊都告訴他不能見面,兩人在電話里也說不清楚,秦笑天這兩天就在京天投資公司的副總經理休息室里躺著。
以他的口碑,就算是跟著彭敬軒去融安任職的,經常回來也沒問題。不過是時塔也在秦家,他不想給吳榮華任何發現的機會。
原本約定的一個星期回去肯定也是不行了,秦笑天倒是想過這事不是那麼著急,先放過也沒事,可是幾次打電話回去,彭敬軒都讓他不要回去,說是陝城沒事可做,還不如留在京城看看qíng況。吳榮華對鄭荷的戒備這麼嚴,難保不會查之前的事,彭敬軒讓他在這裡等著。
彭敬軒的語氣很平常,秦笑天心思又不如他敏感,感qíng上也比不上他會掩飾,還有周源在一旁幫襯著,秦笑天自然是不知道彭敬軒那邊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