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彭敬軒沒有猜對,不僅是秦笑天,連他也bào。露了,只是不知道吳怔營有沒有這麼快就將兩件事聯想到一塊去了,要讓他知道了真相,他的下場到底會是什麼?
“要在融安建造紙廠?”彭敬軒問。
吳怔營點頭:“現在有政策支持,陝城也想發展起來,前段時間引進了兩家外商投資,其中一家是日本知名的紙製品有限公司,他們對陝城qíng況作了詳細考察分析之後,覺得融安這邊適合他們公司開設分廠。”
“這絕對不行!”彭敬軒想也不想就反對:“吳局,那塊地是在上游,在那裡開造紙廠對水污染程度到底有多少你不會不清楚,何況他們的原材料哪裡來?國內還是陝區,或者就是融安?融安不大,但是七個村也有幾千人,我既然是一鄉的家長,就不能不為他們想想!”
這就是彭敬軒在意的事qíng,他人的生死、利益,被觸及到逆鱗,他也沒想到要用敬稱,而這樣近乎批評的語氣,自然也令吳怔營心生不快。
“敬軒,不是我說你,但是我們絕不能固步自封,日本的科技世界都有有目共睹的,跟他們洽談之後,我們也得到保障,所有廢棄物的排放量他們都能減到最少,並且全權負責後期治理。再說了,市里也找過專家團顧問,融安河全部流域都不是鄉里的主要飲用水源,距離幾個村子又遠,傷不到人的。”
彭敬軒直接打算吳怔營的話:“吳局,還是有那麼一兩個村子是挨近融安河的,雖然融安主要是靠外面引過來的自來水,但也有不少人在融安河裡面養了魚蝦,現在正是放魚苗、蝦苗的時候,這要是被污染到了,他們這一年拿什麼收成?”
“彭敬軒……”顯然,吳怔營是不高興了:“我是看你做事負責才讓你說,你這還給我臉色了?那塊地不過是靠近融安河,還有段距離才到,你就知道一定能被污染到?專家團都說了沒問題,你是比他們還專業還是怎麼著?這塊地的規劃市里已經批下來了,現在你就去給我擬定文件,那塊地附近的人,答應搬走的就給補貼,不願意走的,那就自己承擔後果!”
“吳局……”彭敬軒還想據理力爭。
吳怔營站起來,帶著三名秘書和助手走出去,頭也不回道:“這事已經定好了就沒得商量,我先回招待所了,等你做好了,我再告訴你下一步做什麼!”
“吳……”
“別追了,吳怔營身邊有一個助手是練家子,你小心他找藉口暗地裡找你麻煩。”周源拉住彭敬軒道:“你先冷靜下來再想辦法,對付吳怔營不能緊迫bī人,他已經在懷疑你和笑天了,現在是我們處於下風!”
“那我要怎麼辦?”關係到秦笑天,關係到融安,兩頭都要抓緊,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周源說得對,現在當務之急是冷靜,理智地想辦法解決才能度過難關。
“我去問問中原,吳怔營上來就問了笑天的事,絕不可能是因為造紙廠投資才過來的,中原在陝城,對吳怔營身邊發生的事qíng應該了解得多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