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敬軒搖搖頭道:“不算是……不,應該說不是,吳局長給我的通知是建造紙廠,技術都是從日本引進來的,原材料來源暫時還不清楚,勞動力大部分應該是在融安僱傭。就像吳局長發布出去的消息一樣,確實能給鄉民掙錢養家提供不少機會……”
“一派胡言!”劉校長拍了拍案台道:“他們是沒上過幾年書心裡不明白,你還能不清楚?融安這個小地方還能有一個地區級的旅遊景點,靠的就是自然環境好,這幾年環境污染問題被提出來多少次了?就是傻子也知道保護環境有多重要,在融安建造紙廠那還得了?”
“劉叔,你先別激動,彆氣壞了身子,我找你不就是為了這事兒麼?你聽我慢慢給你說行不?你先坐下……坐下。”彭敬軒現在是真心後悔他沒換個表達方式,劉校長的心臟不好,受不了刺激。
扶著劉校長坐回沙發上,等他的qíng緒稍稍平復了一些,彭敬軒才道:“劉叔,你說的這些我也想到了,你放心,我肯定是不會讓吳怔營的目的得逞的,更何況融安那塊地我另有安排,務必要拿到手的。”
“你是想讓融安的鄉民做你的後盾,威脅市裡的人收回指令?”劉校長很快就明白過來。
“不是威脅!”彭敬軒說:“我都說了,融安是大家的融安,出份力量保護自己的家園那是理所當然的。”
劉校長點點頭:“要是之前那位也能像你這麼想就好了,西邊那塊地就是上一位跟幾人私下商量賣出去的,整個鄉里這麼多人,每一個知道。還說得到的錢都用來做農業和教育補貼了,七個村村民都拿了多少錢我是不清楚,但是整個融安就一所小學和一所中學,我這邊拿的金額實在太小,連全校教師一個的工資都付不起,說是要給學校開一個機房,結果是連一台電腦的影子都沒有看見,現在電腦不是個新鮮的玩意兒了,學校里卻沒有幾個孩子懂得,以後出去可怎麼生存哦……”
“劉叔……”彭敬軒才知道那塊地是被以這種藉口賣出去的,他是不知道那塊地到底賣了多少錢,不過從劉叔的qíng況來看,裡面肯定是有人手腳不gān淨了。彭敬軒甚至能夠肯定,除了貪。污,還有其他更要命的內。幕,至少融安是有人跟吳怔營搭線了!這也難怪他和秦笑天的關係會這麼快就曝光,一定是有心人士告了密。
彭敬軒有些自責,他是京城政壇名流家族的嫡長子,自然經常被人有目的的接觸,不過以前力求風平làng靜,他本身就沒做什麼大事,關注了爺引不起什麼風làng,只是沒想到這次稍微鬆懈了一點,就出了這麼大問題。
要不是碰巧他要先回融安,要不是秦笑天想到了建網站去了京城,不僅是自己拿不到融安的地,連秦笑天也許都會受到牽連。吳怔營出於報復,也為了封口,一定不會輕易放過秦笑天,qiáng龍壓不過地頭蛇,這裡不是他們的地盤,也許……搭上的就是xing命。
彭敬軒背後一陣虛汗,這也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必須在秦笑天回來之前解決掉麻煩!
“劉叔,這件事我需要大家的幫忙,但是前提是要他們相信我,融安的經濟狀況不好,吳怔營說的條件又那麼誘人,難保大家不會心動,劉叔你在融安生活五十多年了,大家對你的了解肯定更深,要是你說出來,一定更能讓人信服!”
“你是讓我去給大家說?”劉校長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