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彭敬軒就差點叫出來,果然是把他忍慘了,剛得到赦令就發泄出來,彭敬軒手擋在chuáng頭柜上避免頭撞到上面受傷。
等到房間中激。qíng平息,彭敬軒整個人都軟在了chuáng上,幸好秦笑天事後總是會體貼地給他按摩,不然第二天腰部以下估計都要廢了。
“明天能跟我出去一趟麼?”彭敬軒靠在秦笑天身上,有氣無力地說。
秦笑天按摩的動作倒是一點不含糊:“不休息一天?最近是不是挺忙的,不是有話要告訴我麼?睡醒了再說。”從剛才進屋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彭敬軒眼角下微微泛著青色,跟彭敬軒相處這麼長時間,秦笑天也知道他習xing,要不是熬夜時間太長,不太可能有那麼重的黑眼圈。
“沒事,我現在睡不著。”彭敬軒說:“吳怔營前幾天來了融安,發生了一些事qíng。”
聽到吳怔營的名字,秦笑天激靈了一下,尤其是聽到吳怔營還到了融安,秦笑天止不住擔心:“他來這裡gān什麼?你有沒有怎麼樣?”彭敬軒在陝城一點勢力沒有,吳怔營又老jian巨猾,秦笑天擔心自己人會吃虧。
“應該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借著西塘那塊地的事來查看查看,他要在西塘建造紙廠,不過已經被攪huáng了,只是吳怔營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我覺得他沒相信我的說辭,所以我讓周大哥和中原去陝城幫忙看著了,我們倆的事肯定是有人泄露了,吳怔營之前也沒對融安有過太多關注,我覺得這次事qíng還是跟這邊的人有關,吳怔營暫時不能動,不過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總不能讓他一直派人監視著我們。還有上次融安橋坍塌的事qíng,施工公司我已經處理了,但是幕後支持的人還沒有找到,臨時劃出來路段讓大家過肯定只能暫時維持,橋還是要修的,這次又不知道會有誰從中謀取利益,不管是誰,我都不能讓這樣的事再發生了,政府人員的風氣必須好好整整了。”
秦笑天表qíng豐富地聽完彭敬軒的話,一言不發,房裡突然就沒了聲音,彭敬軒知道秦笑天把話聽進去了也就不再做聲,安靜地躺在秦笑天身邊漸漸進入夢鄉。
等輕微的鼾聲想起,秦笑天才抽回手,拿起手機去了客廳。
“哥,你跟陝區省長熟麼?又要麻煩哥幫我一件事了!”
秦維民:“什麼時候跟哥還要這麼客氣了?跟他不是特別熟,前段時間才見過幾次,不過要聯繫上還是沒問題,出了什麼事?”
秦笑天是不會輕易動用京城關係的,前兩天會京城的時候還跟他們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就裝作是互不相關的人,絕不cha手他在融安的工作,一眨眼就過來求幫忙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qíng,親秦維民自然是要上心。
“敬軒跟吳怔營接觸過了,我的身份也被發現了,估計吳怔營要動我在陝城頭投資的生意,我這邊已經讓周大哥和中原去了,不過吳怔營我是不可能放過,我手上有不少東西能扳倒他,就是要一個敢動他的人,吳怔營老丈人不是省里的麼?我得找個能鎮住他的人,別礙著我事了。”
“吳怔營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陝城……”秦維民有些迷糊。
秦笑天主動解答道:“陝城土地局的局長,我不是在陝城投資了一處房產麼,就是搭上吳怔營這根線的,之前跟你說過的,因為敬軒要融安的一塊地我才接近他的,只是沒想到後來事qíng搞複雜了。現在他好像是知道我跟敬軒的事qíng了,敬軒這人我了解,他在陝區肯定是沒什麼關係,我怕他一個人抵不住吳怔營,所以就想在吳怔營之前先下手為qiáng。”
“你要做什麼?”秦維民問道:“你不會是想把那份資料給曝光吧!”秦笑天在京城調查的事qíng都是秦維民一手cao。辦的。秦笑天手上的資料都是秦維民看完之後篩選的一些東西,秦笑天不知道嚴重xing也是qíng有可原,不過最後秦維民也給彭敬軒打過電話,讓彭敬軒稍微看著一點,畢竟是自家的父親,總是不會忍心看著他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