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監獄。
秦笑天跟在彭敬軒後面辦好了手續,這還是他第一次到監獄探監,秦笑天忍不住東張西望。
“有什麼好看的?”彭敬軒問道,就算好奇也不該是這個時候,走路都不看路,要不是他拉了秦笑天一把,那人直接就撞門上去了。
秦笑天揉揉鼻子,往旁邊安全地帶靠了一點才繼續跟著彭敬軒進了裡面。
“人已經在裡面了,那我就先出去了,不過還是請您儘量快點,我們這兒也有規矩……”獄警將彭敬軒帶進房裡說道。
彭敬軒點頭答應,等人走了之後才跟秦笑天坐下,盯著對面的人許久才道:“王瑞,我這次來不是為了別的,上次跟你說的事qíng考慮清楚沒有,找你的人是誰,是誰收了你的好處?”
過了一會沒有回應,彭敬軒又道:“王瑞,我這是給你一次機會,偏袒誰你也得不到好處。”
在秦笑天看來,彭敬軒的眼神可謂是犀利,不過依舊有人不懂事,gān脆靠在了椅子上表現出一副“你說你的,我想我的,我跟你就不在一個空間”的樣子。
秦笑天在一旁看著有點憋氣,把椅子拉近了一點,一手揪住對方的衣領道:“問你話你聽不見呢?”
“笑天!”彭敬軒不贊同地搖搖頭:“沒必要,外面有人看著,別得不償失。”彭敬軒努努嘴,示意秦笑天看牆上的攝像頭,他們不過是找了關係拿到了探視權,不代表就可以在這裡為所yù為,要是犯人傷到了還是怎麼了,他跟秦笑天還要遭殃。
看著對方嘴角貌似得意的笑容,秦笑天在彭敬軒的催促下不qíng不願地放了手,不過緊接著又揚起了拳頭在距離對方眼睛恰好距離的地方晃了晃道:“別以為我真不敢教訓你,不過是怕髒了我的手!”
秦笑天滿臉凶神惡煞的樣子乍一看確實挺凶,彭敬軒就在一邊忍不住憋笑。來的路上兩人就商量好了,他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軟硬兼施想辦法套出話來,本來他是打算面癱個臉扮演壞人角色的,然後秦笑天就在一邊笑呵呵的說好話,結果現在確實反過來了,怎麼看都更覺得秦笑天是個惡人啊!
“王瑞……你也是有妻兒的人,你做的事,不僅損人而且不利己,你知道你破壞了多少個家庭麼?不單單是受害人的家屬,你自己的親人、朋友也一樣。尤其是你的妻兒,突然少了一家之主,她們的日子已經過得很艱難了,現在還要接受旁人的指指點點,你忍心就讓她們這麼過一輩子?就當是為了她們著想,‘野火燒不盡,chūn風chuī又生’只有你揭穿了主。謀,咱們才能從根源杜絕此類現象再次發生不是?”既然已經被秦笑天搶走了角色,彭敬軒也只好換了個身份,改為苦口婆心勸人改邪歸正的模式。
“跟他說那麼多gān什麼?直接衝到他家裡,我就不信他老婆什麼都不知道。”秦笑天不屑地說道,反正那監視器也錄不下他們的聲音,秦笑天只要沒動作,別人根本不知道他在gān什麼。
“笑天!跟你說了別再這樣懶散,屢教不改怎麼回事?再多說一句你給我出去等著!”彭敬軒借著桌子的遮擋,偷偷地在下面拉住了秦笑天的手。
秦笑天當然明白彭敬軒的意思,他也看到了王瑞剛才眼中那一抹慌張,看來彭敬軒猜得不錯,王瑞果然是非常重視自己的親人,打蛇打七寸,秦笑天再接再厲道:“我怎麼了?這種人不給點教訓不長記xing,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老婆兒子也不是什麼好……”
“住口!我不准你這麼說她們!”王瑞早年外出在沿海城市打工,幾年下來掙了不少錢,三十多歲的時候衣錦還鄉回了融安,他手裡有點資金,在工程隊做了幾年又有經驗,跟鄉里幾位年輕人就湊了個小工程隊,慢慢地成了大戶,也算是融安鄉知名人物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