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秦笑天回了個疑問過去。
“你們是不是……”展中原接過話,猶豫著怎麼開口,新聞是最權威的電視台播放出來的,也是他跟周源親眼看見的,消息肯定不是造假,他跟周源都不記得彭敬軒住處的座機,打兩人的手機,一個關機一個停機,這件事又不能直接對外人說,兩人只能連夜趕回了融安。秦笑天現在這個樣子顯然是什麼都不知道,這些話由他們說出來又太過於殘忍,真是兩頭都為難。
“我們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啊?吞吞吐吐gān什麼?”秦笑天有點不耐煩,他還想好好睡一會等天亮了直接出去找人,現在大半夜地被人吵醒真是煩得要死:“你們都已經回來了就待著吧!正好我明天要去一趟陝城,吳怔營那邊我去看著。”
“已經不用去了……”周源終於下定決心說出口:“吳怔營那邊已經不要人看著了,昨天早上省里直接來人把他帶走了,你之前跟他搭線做的投資除了投標,剩下走得都是正當投資,上面已經有人給你解決了,跟吳怔營劃清了關係。”
“那就太好了!”秦笑天起身半躺在chuáng上道:“那現在不是沒事做了,正好我有事要你們幫忙,媳婦兒他不見了,我打了幾天電話都沒人接,明天我就出去找他,反正吳怔營那邊已經不要用人了,你們就幫我找人……”
“他也不用找了!”周源道:“我們知道他在哪,不用làng費時間了。”
被周源yīn郁的表qíng嚇到了,秦笑天嘴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兩個音節:“在哪?”
周源嘆了口氣道:“他現在在京城……但是你不能去找他。”
“為什麼?”秦笑天不解。
周源和展中原對視了一眼才道:“我現在說話你要聽完,別激動!”
“你說。”秦笑天的右眼跳得更快了,他直覺不是什麼好事,右手攥緊了被單。
“你……”周源頓了一會才道:“表舅出事了,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吳怔營被逮捕之後我們才有時間閒下來看得電視,然後才知道表舅出事了。是表舅跟紀檢局的人自。首,吳怔營買官的事qíng才被揭穿的,還有維宇也被查出來在部隊打人的事,之前是表舅出面給他解決的,現在表舅和維宇都在接受調查,最新消息說是證據已經齊了。本來不是值得大肆宣揚的事,不過表舅的身份特別,上面那位生氣了,現在這事兒沒那麼容易解決了,表舅和維宇肯定是要判。刑了。負責調查的人……是彭家的。笑天,既然是彭家人負責調查,他們事先肯定知道什麼,就一點都沒告訴你?還有……彭敬軒他要結婚了……他未婚妻的老爸……應該就是接替表舅職位的人。”
“負責調查的人是彭家的……彭敬軒要結婚了……”秦笑天現在滿腦子就是周源說的這兩句話。
他當然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他是怎麼也要阻止的。而就在秦父出事的同時,彭敬軒卻離開了,他竟然還幸福地以為彭敬軒是在跟他賭氣,彭敬軒是要成就大事的人,根本不拘小節,又怎麼會在意一點小事呢?
太傻。
“秦少,現在你跟秦大少都沒有受到牽連,秦家還有機會,你別……”展中原本來是想勸他別想不開,可是他卻害怕自己是提醒了秦笑天,這樣的秦少,是他從未見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