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敬軒沒有直接否認跟秦笑天的關係,甚至對彭老爺子和自己父母說了是他先喜歡上秦笑天的,在確定了彭老爺子對秦笑天沒有憤怒的心態之後,才說明他跟秦笑天“已經分開了”。
為了讓家人放心,彭敬軒貌似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彭老爺子安排的婚事,接到秦笑天電話的時候,他說服了家人讓他跟秦笑天再見最後一面,說辭是彭敬軒早就想好的,他說的那些都是以前跟秦笑天說過很多次的話,兩人早就有了最基本的信任,彭敬軒也相信秦笑天能明白他的苦衷。
他和秦笑天的感qíng沒有危機,可那場車禍不在他的預想之內。秦笑天因為身體上缺陷而自bào自棄是他沒有想到的,秦笑不願去醫院,彭敬軒也不敢直接勸,最後選擇了折中的方式,他在秦笑天的手上寫了三個字——我等你。
不僅是等他有能力和敵對的人抗衡,更是等他打破心牆的那一天。
而今天就是!
“媳婦兒,我們從來都沒有分開過這麼久,你有沒有想過我?”秦笑天qiáng迫彭敬軒轉過頭面對他,四目相對,秦笑天溫柔地問道:“都說28天一個習慣,我都半年沒在你身邊了,你是不是都習慣了沒有我?那個女人在你身邊這麼久,你有沒有過非分之想?”
“是你自己不來見我的,現在反倒來怪我了!”彭敬軒感覺十分不慡,他能對天發誓,他這半年過得不比秦笑天好。身邊有個名義未婚妻跟著已經很煩惱了,等他打發走了人還會忍不住想秦笑天,他在做什麼?他好點了沒有?他什麼時候會來見我?
……
一大堆的問題在腦海里閃現,總是攪得他心煩意燥。現在好不容易秦笑天在他身邊了,還要接受質問,憑什麼?
“我不是怪你……”秦笑天知道他又惹得彭敬軒不快了,迅速變了個賠笑臉道:“我這是不放心那個女人麼,媳婦兒你這麼優秀,風流倜儻,青年才俊……我看了都喜歡的要死,一般人怎麼抵擋的了這誘。惑?我是怕她死纏爛打,媳婦兒你應付不來!”
“你是在誇我還是誇你自己?”彭敬軒無語。
秦笑天嘿嘿地笑了兩聲,本想繼續逗彭敬軒樂呵,腿上突然傳來一陣抽痛,臉上的笑容也變了個樣。
“怎麼了?”彭敬軒坐直了身子,有些緊張地看著秦笑天:“是不是腿疼了?我讓人來看看。”
“不用。”秦笑天一把將人摟在懷裡道:“你陪著我就好了,大哥不是每天都在跟你匯報我的qíng況麼?我腿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就是最近有點冷,還沒有你陪著我就覺得更冷了,等氣溫回升就完全沒事了,媳婦兒,我聽人說做復健特別辛苦,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在我身邊啊!”
“我忙得很!”彭敬軒是這麼說的,不過手卻自動地放到了秦笑天腿上,之前秦大哥打電話的時候就跟他說了,秦笑天的腿時不時就會抽筋,平時要按摩緩解他也不讓人碰。
要是不帶一點私人感qíng的話,彭敬軒很想說秦笑天腿受傷全都怪他自己太衝動。但是彭敬軒還是忍不住把責任全部攬到了自己身上。
那時候他就想著先斬後奏,免得秦笑天猶豫不決得難受,完全沒有料到秦笑天反應會那麼大,要是他沒有自作主張,秦笑天也不會出這樣的事。知道秦笑天腿有事之後,他就一邊自責一邊想辦法讓秦笑天恢復。
他不敢明目張胆地去請骨科醫生去看秦笑天,只能經常打電話給秦大哥問問qíng況,而對於展中原他們,彭敬軒也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去面對。秦大哥後來有告訴他們真實qíng況,但是顯然不足以澆熄他們內心的憤怒。
彭敬軒是出於好意沒錯,但是弄巧成拙得有些過分了,不僅秦父、秦維宇被關了進去,秦笑天突然車禍,秦母也昏迷不醒,這些後續都是彭敬軒沒有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