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把東西都放下了,又給兩人沏了一壺茶,服務員才有序地出了包廂。秦笑天幫著把杯子推到了彭敬軒面前,將剛才通話的事qíng告訴了彭敬軒,不過他無意中聽到的那一部分就被他忽略過去了。
秦笑天是覺得彭敬軒沒必要知道,也完全沒往深處去想。直到Tiffany用力地推開門,快步走進彭敬軒,靈活地抽出藏在皮包里的刀對著彭敬軒就砍下去的時候,秦笑天才驚覺他又做錯了事。而每次做錯事qíng,都是彭敬軒替他受苦!
“滾開!”秦笑天驚慌地想要過去看看彭敬軒的qíng況,卻忘記了自己現在腿腳不行,一頭栽到了地上,輪椅倒下來正好砸在他的斷掉的腿上,疼在心上!
彭敬軒剛剛躲開Tiffany揮過來的刀,一轉頭就看見秦笑天摔倒了,又急急忙忙地想要過去扶他,一沒注意就被Tiffany鑽了空子。鋒利的刀刃沾到皮膚,彭敬軒的鎖骨處被劃了一道口子,秦笑天親眼看見彭敬軒在他面前第二次受傷,急紅了眼睛。
“Tiffany!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動一次我就立馬宰了你!”秦笑天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力氣,硬是撐著地面站了起來,靠著身邊的一把椅子支撐身體,踉蹌地走到彭敬軒面前徒手抓住了差點就能要了彭敬軒xing命的第二刀。
鮮紅的液體順著指fèng流到地上,秦笑天冷汗涔涔,不過手上的是一點都沒放鬆,彭敬軒第一次是躲得快才只碰到一點皮膚,剛才那一刀要不是他過來的快,彭敬軒的速度肯定是來不及避開的。秦笑天一想到是這種後果,頓時心驚膽戰地又握緊了一些。
“笑天,你這是gān什麼?快點鬆手啊!”Tiffany近距離地看著秦笑天滿手的血,害怕鬆開握住的刀,瘋了一般跑出了包廂,彭敬軒這時候也沒空管她是不是要逃走了,趕緊到秦笑天身邊看他的傷勢。刀子已經有一些些進了秦笑天的手心裡,秦笑天手疼到沒有知覺,連放手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彭敬軒生怕弄疼了他,站在一邊急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媳婦兒,我手不能動了,你幫我把刀移開!”知道彭敬軒是失去理智了,秦笑天只能好心提醒,還不忘了讓彭敬軒放下心來,“沒事,就是看著嚇人,其實不疼,你先幫我一下,咱們等會一起去醫院看看,你受傷了!”
有秦笑天在一邊鼓勵,彭敬軒咬著牙閉上眼,手上動作卻無比輕柔地抓住秦笑天的手,幫他把刀移開。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愣是累得他大汗淋漓。
秦笑天鬆了口氣,放縱身體往後仰去,整個身體靠在了牆上。彭敬軒以為他是體力不支了,想上去扶他一把,卻被秦笑天另一隻手將他整個人摟在了懷裡。秦笑天在他耳邊低聲耳語:“幸好你沒事!幸好!幸好!”
一連三個“幸好”,彭敬軒更加難過起來,頭抵到秦笑天肩上,終於忍不住悄悄落下的眼淚。
“臥槽!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想著這事?殉qíng也不是這個時候啊!”
秦笑天正想再安慰彭敬軒幾句,然後帶他去醫院看看,就聽見展中原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包廂裡面響起,仔細看去,才發現真的是展中原跟周源出現在了包廂里。秦笑天昨天上午才跟他們通了電話,兩人當時正在製藥廠做最後的準備,他是讓他們等事qíng辦完了就去找他,秦笑天還以為要等一陣子或者直接到京城相聚,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你們事qíng都完了?”秦笑天問。
展中原先是盯著兩人看了一眼,然後才不屑道:“已經檢查過很多遍了,製藥廠裡面所有的違。禁。原。料都已經被處理了,吳榮華真是要錢不要命,救命的東西也敢造假。John已經跟吳榮華說好了,下個星期再從他那邊進一批貨,數量很大,要求是吳榮華親自出面去應付海。關。現在就差人到時候去逮捕吳榮華了……不過現在……秦少,你們是不是要去一趟醫院才行?”
逮捕吳榮華的人肯定是不能馬虎,不然吳榮華也不可能這麼多年都沒事。原本這事是jiāo給秦家解決的,現在秦家已經沒有那個能力了,除了讓彭敬軒回去說服家裡人幫忙,他們沒有第二個選擇。展中原雖然彭敬軒訂婚是bī不得已,但是現在的qíng況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他也不確定彭敬軒能不能幫上這個忙。
“中原說得對,你現在要先去醫院看看!”彭敬軒拉著秦笑天流血不止的手,低下頭不敢讓人看見他剛才qíng緒失控而出現的淚花,掩飾道:“你要是沒事了,我就保證能說服爺爺出手,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死也不可能開口,等你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才讓你繼續gān。你的事!”
“媳婦兒……”這威脅的意思也太清楚了一點,他都已經是傷患者了,媳婦兒還一點都不知道順著他,果然是他慣的太厲害了,讓自家媳婦兒變得越來越qiáng勢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