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除了“好”,彭敬軒是真的沒什麼可說的了。
“哎呦,這主持人還沒有進行到下一個流程呢你們就進行到最後一步了?秦少,咱們大老遠來一趟也不容易啊!你悠著點別這麼快結束行不?”時塔眼尖地瞄到秦笑天想占彭敬軒便宜,順手就對著話筒叫喚起來。
要是平時,有這麼多人在看還包括幾名長輩,彭敬軒肯定就要把人推到一邊去了,但是今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他不但沒有這麼做,甚至還主動勾住了秦笑天的脖子,拉近了跟秦笑天的距離吻了上去。秦笑天難得有這種待遇,一激動就忘了現在在gān什麼,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和彭敬軒的激。吻之中。
彭敬軒那點小技巧總是趕不上秦笑天來得豐富,很快就在秦笑天舌尖的挑。逗下退居下風。渾身癱軟著趴在秦笑天身上,任由他肆意妄為。
“媳婦兒,真想現在就吃了你!”兩人嘴中早就分不清吞了對方多少口水,秦笑天正要解開彭敬軒的衣服,眼角突然瞟到了台下看殺了的眾人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他是不介意有沒有人看著,不過不能讓彭敬軒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啊!還是忍住回去再說。
“行了,你們快點,等會天都要黑了,一天時間就這麼被你們耽誤過去了!”秦笑天催促道。
於是,一場本該具有重要意義的婚禮在一片混亂中結束了,由於彭敬軒的迷茫和秦笑天的著急,婚禮後半程真是飛速完結了,兩人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宣了誓jiāo換了戒指……又在眾人的祝福聲中結束了酒席。
——————
huáng金海岸酒店。
酒店人員體貼地將房間布置成了秦笑天要求的樣子,艷紅的玫瑰散落在chuáng上,有一部分已經粘到彭敬軒身上去了,室內,激。qíng四she。
秦笑天拿下粘在彭敬軒手臂上的玫瑰花瓣,用花瓣在彭敬軒已經紅。腫的rǔ。頭上輕刮著,聽著彭敬軒難耐的呻。吟越發激動。
“老公,不要玩這裡……了……難受!”彭敬軒受不了秦笑天一會又掐又咬的疼一會又用花瓣輕柔的掃過,他都一把年紀了可禁不住這麼折騰。
“難受麼?媳婦兒,現在呢?”秦笑天使壞地將花瓣往下移了一些,擦過彭敬軒挺立的下。身,剛才彭敬軒就已經被他玩到高。cháo了一次,為了讓彭敬軒忍住別發泄多了傷身體,秦笑天邪惡地用領結綁住了他的下。身。彭敬軒到現在都在配合他,一點也不反對,秦笑天玩得很高興。
“癢……”彭敬軒咬住了拳頭,只敢小聲的呢喃。
“癢?哪裡癢?這裡?”秦笑天扔掉花瓣,手指伸進彭敬軒的後。xué里。七八年的時間,彭敬軒和秦笑天在xing。事上的配合已經默契十足,彭敬軒的身體更是變了許多,至少第一次做起來那種疼痛是肯定沒有了,有時候qíng到身處,後。xué里還會自動分。泌。腸。液以適應秦笑天的侵略,今天顯然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