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沈雨清在前面走,他在後面追,無論他追得多辛苦,他都看不到。
「好傲嬌啊!」一個小護士對另外一個小護士小聲道。
「就是說!忠犬小哥難受了!」
沈雨清一路大步流星地走到地面停車場,身姿依舊挺拔得絲毫不像背後剛劃了個大口子的人,上車前他把外套脫了丟還給任繹揚,語氣森冷,「我說過別把我當女人。」
說完便逕自先坐進了副駕駛,車門重重地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站在駕駛室車門旁的任繹揚接住外套,垂眸看著那上面還殘留著的沈雨清的血跡,苦澀地低聲喃喃道:「在我眼裡,你比誰都男人。」
第20章 「情敵」
祁墨收拾完晚上的殘局,手上拿著沈雨清方才丟給他的西裝外套走到停車場,長腿一跨坐上機車,拿起頭盔正要戴上,想了想還是放了回去先撥通了沈雨清的電話。
這邊沈雨清正煩著,從小到大他都把任繹揚當親兄弟看待,但是27歲那一年這小子卻莫名其妙地跟他表了白。
也不知為何,從那時起他就總覺得這小子把他當作一個沒有自理能力的珍寶看待,捧在手心裡鬆了怕他丟緊了怕他疼,事無巨細,無微不至。
然而任繹揚對他越好越體貼,他就越是不自在越是難受。
雖然這幾年來在他明著暗著的抗拒下已經收斂了很多,但是每逢他有點什麼事任繹揚就又原形畢露了。
比如今晚,他只是不習慣不熟悉的人碰他,而任繹揚再怎麼樣也是從小和他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所以才默認讓他送自己去醫院,結果某人那心疼得快要出水的眼神就讓他險些遭不住想把他趕走。
握在手裡的手機無聲地震了起來,沈雨清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終於舒展了一些,「餵。」
「你……沒事吧?」祁墨的聲音有些猶豫,「傷口包紮了嗎?」
沈雨清扭頭看向窗外,「嗯,小傷而已,煩勞祁隊長掛心了。」
「沒事就好。」得到正常回應,祁墨終於鬆了一口氣,晚上他那一躲,他還以為自己哪裡得罪他了。
「對了,你的外套還在我這裡,需要給你送過去嗎?」
「不……」沈雨清脫口而出謝絕的話又及時止住,他沉吟了一會兒,道:「不然你幫我送到璀璨世茂2101,麻煩了。」
「好。」祁墨利落地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沈雨清便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任繹揚念著他後背的傷把車開得很慢,原本二十分鐘的車程硬是開了三十幾分鐘才到。
車子從大路拐進內部路的時候,沈雨清倏地睜開眼睛,一個黑色的身影隨即映入眼帘——是騎著他的寶貝老婆山葉R6的祁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