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收拾一下在你家樓下等我,一塊去看看。」
「行。」
掛了電話,祁墨一把掀開被子,被深夜的冷空氣凍得一哆嗦。
隨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褲子套上,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再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確定沒有驚動任何人後抓起鞋柜上的車鑰匙便出門了,整個過程不過三分鐘。
沈雨清家離他家不算太遠,都是在靖安市的高新區,只不過他住的是住宅小區,而沈雨清住的是高級公寓,隔了幾個街道。
祁墨的車子開到沈雨清家樓下的時候他已經在路邊等著了,遠遠地看著那個筆直的身影,祁墨不禁感嘆這個人的自我控制力。
無論天氣多冷都沒見過他縮過一次脖子,無論天氣多熱也沒見過他光過一次膀子,著裝打扮永遠嚴謹永遠意氣風發,比如現在大半夜他的頭髮依舊是齊齊整整地往後梳著。
車子剛一停下沈雨清便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坐了進來,幾乎是一個連貫性的動作,可見他也是凍得不輕。
「怎麼樣?還有再給你打電話嗎?」祁墨忍不住盯著沈雨清被凍得微微發紅的鼻尖。
「又打了兩次,一樣是接起來就掛斷。」沈雨清系完安全帶,把手機舉到祁墨面前給他看聊天頁面。
祁墨用力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的箭般飛馳出去,「如果是小偷,為什麼不偷完就走,還要給你打電話?有沒有可能是被盜號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吧。」沈雨清收起手機漫不經心地道:「我本來也沒怎麼在意,只是剛好肚子有點餓了,就想著約你去看一下,順便一起吃個夜宵。」
「……」
祁隊長如鯁在喉,連油門都鬆了不少——
大哥,敢情你大冷天的大半夜把我從被窩裡挖出來,只是為了叫我一起吃個夜宵?
第39章 小偷
兩人在十分鐘內趕到了分局。
到了法醫中心樓下,祁墨準備去叫幾個值班民警一起過去,卻被沈雨清拉住了:「我們自己去看一下就好了,還不知道有沒有,沒必要驚動那麼多人。」
於是祁墨收起腳步聲率先朝二樓法醫辦公室走去,走到窗邊往裡面一看,果然有個人坐在沈雨清的位置上低頭玩著手機。
裡面黑燈瞎火的,只有手機的光亮映著那人的臉,是個平頭小伙兒,30歲上下的樣子。
祁墨和沈雨清對視了一眼——這人幹嘛呢?偷完東西不走,還坐這兒玩上了?
「咳咳。」沈雨清忽然清了清嗓子。
屋裡面的人嚇了一跳,祁墨也嚇了一跳,立馬轉頭看他,就見他無框鏡片後的瞳孔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那人把手機揣進兜里就想開門逃跑,不想祁墨比他更快,一個閃身堵在門口,抬手圈住對方的脖子,腳下輕輕一掃,小偷便整個人往後倒去。
他用的是柔道的技巧,速度快,威力大,看似輕飄飄的一掃,實則是巧妙借力,被掃倒的人甚至有點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便躺倒在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