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偷抓到了,回去睡覺吧。」祁墨轉身出門。
走到門口卻久久不見身後的動靜,回頭就見沈雨清正十分嫌棄地看著被他丟在一旁的外套。
他實在沒搞懂一個法醫為何會有這麼嚴重的潔癖?
祁墨嘆了口氣,無奈地走進去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他,自己拿起那件「髒了」的外套套上,兩個人身高雖差不多,但沈雨清比他清瘦不少,他剛好合身的衣服穿到祁墨身上就顯得有些緊身了。
「可以走了?」祁墨伸直了手臂壓根不敢彎曲,生怕一曲臂鼓起的肱二頭肌直接把沈雨清的衣服撐破,估計他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賠的。
「不吃個夜宵嗎?」沈雨上祁墨的羽絨服,緊繃的臉色總算鬆動了一點。
祁墨直直地抬起手看了眼手錶——凌晨2點13分。
剛想拒絕,抬眼又對上沈雨清期待的眼神,嘆道:「算了,送佛送到西,陪君陪到底,想吃什麼?」
「跟我走!」
第40章 深夜食客
在沈雨清的指引下祁墨又開了將近半個小時的車,終於到了一家名為「深夜食客」的店,店名很普通,裝修可不普通。
「深夜食客」的門面有一半是一整片光滑細膩的玻璃幕牆,內面設有大小相等的十六格架,每格架子上都擺著價值不菲的綠植。
門面的另一半是粗獷而張力十足的文化石牆,入口處掛著四個中式的鳥籠燈籠,夜晚亮著幽白的光,有種異常違和又異常融合的奇異感。
就沖這裝修質感,祁墨就知道這不是一家像他這種平民百姓能消費得起的店。
「走吧!」沈雨清甩上車門便熟門熟路地推開門進去了。
跟精緻的外觀不同,店內只設有非常簡單的一個6人座吧檯,暖黃的燈光下有兩個人坐在最裡面就餐。
「王瀟!」沈雨清站在門口朝吧檯裡面喊了一聲,正低著頭記帳的男人抬眼見到是他顯得有些驚喜。
「沈雨清!什麼風把你刮來了,今年第一次吧?」
「今年這才幾天,應該說兩年來第一次,沒辦法,你也知道我工作忙,熬夜的習慣都快戒掉了。」沈雨清拉著祁墨在吧檯前坐下,介紹道:「這位是我同事,刑警隊隊長祁墨。」
這一番介紹引來了旁人的側目。
這幾天的頻繁接觸下來,祁墨發現沈雨清只是表面看上去清冷有距離感,其實熟悉了之後還是挺健談的,看他跟許久不見面的老朋友打起招呼也是十分的鬆弛,說不定不僅不社恐,還是個社牛。
而他這個人,其實還有一點惡趣味。
店老闆微微俯身朝祁墨伸出右手,左手掌托在右手肘之下,異常紳士的動作,「你好,我叫王瀟,是沈雨清的老夥伴了,只不過他老人家這兩年忙著搞事業把我徹底拋到腦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