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我就叫一個力氣大的實驗一下給你看。」沈雨清說完,放下盆栽退開兩步,抬手沖祁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祁墨不可思議地歪頭瞪著眼睛看他,其他人讀懂了沈雨清的意思也驚掉下巴——
他這是……他這是要……
見所有人都巴巴地看著他,祁隊長只能硬著頭皮拿起盆栽,左手握成拳,做足了心理準備後抿起嘴,右手重重地將盆栽底往自己拳頭上砸。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盆栽底部的陶瓷碎片四分五裂地散開,失去承托的多肉隨著大片的陶瓷盆壁一起掉落在地上。
梁璽齜著牙表示看著都疼。
祁墨看著自己迅速紅起來的拳頭和幾小道被陶瓷碎口割開的血痕,又抬眼看向沈雨清——這個表現您還滿意嗎?
沈雨清將祁隊長的意思即時轉達給鄒序,「鄒老師,這樣的實驗結果您還滿意嗎?」
「隊長你的手……」周崇衝上去抬起祁墨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幸好看起來不像有傷到骨頭。
梁璽看在眼裡,默默地腹誹:如果這盆栽殺傷力真有那麼大,沈法醫就不會讓祁隊長自己砸自己了。
「沒事。」祁墨將通紅的手背到身後,看向鄒序:「現在由不得你不去了,走吧,鄒老師。」
「去……去哪兒?」鄒序驚慌失措地抬眼看他。
「案發第一現場。」
鄒序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祁墨已經俯身給他上了手銬,幽黑的眸子近距離地盯住他,就像一口深潭一樣,仿佛要把人吸進去。
有一霎那的失神,鄒序無意識地動了動手指頭,祁墨已經將他從椅子上拉了起來,「你家!」
第92章 臨時演員林副隊
林辰拿了塊布蓋在鄒序被銬住的雙手上,推著他先走了出去。
祁墨這才抬起自己受傷的左手,看著上面滲出的血水後知後覺地感覺到痛,臉部肌肉抽了抽。
這時沈雨清拿了一瓶碘伏過來,用棉簽沾了給祁墨手上的傷口消毒,垂著眸語氣平淡地道:「真不好意思,不小心利用了你一下。」
「哦?多不小心?」祁墨抬眸看他。
沈雨清又拿出一塊大的創口貼貼在他手背上最大的一個傷口上,抬眸看著他翹了翹嘴角,轉身走了。
周崇湊過來問祁墨:「頭兒,你怎麼知道第一現場是在鄒序家?」
「如果兇手不是他,而他又在包庇著那個兇手,往回想想,剛才我們一說要去他家,他就自己招了,那不是八成家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