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一滯,「你剛才看到我了?」
「嗯。」
「去酒吧當然是去玩的。」祁墨笑了笑。
沈雨清「哦」了一聲,「在熬了兩天一夜連軸轉地查完案後,您還有精力上酒吧玩,不錯嘛,祁隊長?」
這時爵爺忽然又從房間裡跑出來往祁墨身上撲。
這回祁墨是可以躲得過的,但是他沒躲,反而蹲下身摸了摸爵爺的耳朵,爵爺興奮地在他脖子上又嗅又蹭。
沈雨清面露匪夷所思之色,他的這倆杜賓一向都是高冷得不行,而且警惕性非常強,從沒出現對陌生人這麼熱情的情況。
於是問道:「你也養狗?」
「沒有啊!我哪有時間養。」
於是沈法醫更加匪夷所思了,如果爵爺是母那還可以理解,問題是它是公的!
另一隻杜賓叫侯爺,此時正站在房門口盯著似乎不敢靠近,沈雨清對他這兩隻高貴優雅的賽級犬今天奇奇怪怪的表現相當無語。
「我對這一帶比較熟,于洋跟附近這些酒吧的老闆也都認識,如果你有需要的話可以找我。」沈法醫十分隱晦地朝祁隊長拋出橄欖枝。
祁墨愣了愣,抬眼仰視他,幾乎是有些急促地問:「夜幕,你熟嗎?」
「當然。」沈雨清回答得很快,「那是包容性最強的一家酒吧。」
「什麼意思?」
「夜幕是這條街唯一認可同性戀的酒吧,就是說,你走進去,不但能看到男女抱在一塊,還能看到男男抱在一塊。」
「……」
一陣致死量的沉默之後,祁墨小心翼翼地開口:「那你能幫我找個人嗎?」
說實話他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隨便一問,沒想過沈雨清真的能幫到他,沒想到沈雨清應得很快:「可以。」
祁墨看著他那張精緻的臉上春風和煦的,不知為何,仿佛感覺到他那薄薄的鏡片上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你妹妹怎麼樣了?」
沈雨清收拾完藥箱站起身走到書房的窗邊推開窗戶,倚坐在辦公桌上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抖出一根點上。
祁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他把煙叼在嘴裡,一手點打火機一手攏住火苗,偏過頭點燃菸頭。
火光映在他的臉上轉瞬即逝,他重重地吸了一口又輕輕地呼出,灰白的煙霧隨著窗戶吹進來的風很快消散。
祁墨注視著他指尖橘紅色的光點,有些出神地回答道:「我還沒來得及關心她的狀況。」
沈雨清夾著煙舉到嘴邊又吸了一口,一張嘴煙霧爭先恐後地流出,「把她約出來吃個夜宵?王瀟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