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我接到消息說鄒庭在拘留所自焚了,你馬上過去,我已經在路上了。」
祁墨如炒豆子般的語速從電話那頭傳來,直接把林辰轟醒了,他按著額頭坐了起來,「你說什麼?!」
祁墨沉聲道:「鄒庭死了,我擔心跟上次塗盈盈一樣。」
「我馬上到!」林辰直接從床上跳起來,迅速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褲子套了起來。
床上的女孩子也被他的動靜吵醒,此時撐著腦袋欣賞他穿衣服,「大周末的,幹什麼去這麼急?」
咱們林副隊長的身材雖然不如祁墨精壯,但好歹也是個薄肌老男孩,還是有點看頭的。
林辰邊拉褲子拉鏈邊道:「工作的事,我得先走了,你多睡會兒。」
女孩趁著林辰坐在床邊穿鞋子的工夫,玉臂纏上他的脖子,趴在他耳邊小聲道:「那我下次還能約你嗎?」
林辰沉默了一下,穿好鞋子站起身面對她,笑了笑道:「我從不惦記上過床的人,先走了,拜拜。」
林辰前往看守所的一路上把車開得飛起,到看守所的時候就見消防車跟救護車都到了。
祁墨戴著墨鏡叉腰站在門口,一扭頭就與林辰打了個照面。
「死了?」林辰走到他身邊,看了眼旁邊地板上那個蓋著白布的擔架。
祁墨點了點頭,一抬手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張小紙條,「在關押鄒庭的房間找到的。」
林辰抽出來一看——
戒之在色,火焰罰之。
頓時啞口無言,抬眼看向祁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起滿雞皮疙瘩的手臂,不敢相信這30幾度的大熱天,他全身汗毛倒豎。
「我已經讓黃丹時刻關注網上動向,一旦出現像上次一樣的微博,馬上追蹤ip地址。」祁墨有些頭疼地道:「消防已經認定是鄒庭今天一大早在自己身上倒了汽油,用打火機自焚。」
「他被關在這裡面,哪來的汽油和打火機?汽油味那麼重,獄警怎麼能沒發現?」林辰伸手摘下祁墨的墨鏡給自己戴上,這日頭實在太刺眼了。
祁墨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唯一的可能就是混在鄒庭的食物里給他的,有人慫恿他自殺。」
「你的意思是那人借獄警的手……?」林辰又舉起那張小紙條看了一眼,「如果鄒庭是今天一大早自焚的,說明汽油和打火機昨天晚上送飯的時候就已經被送到他手裡了……」
「沒錯。」祁墨接過他的話,仰起頭看向刺目的陽台,「所以那個獄警應該已經找不到人了。」
「我去找!」
林辰轉身就要走,卻被祁墨拉了回來,「我已經讓吳輝去了。」
這時祁墨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黃丹打來的電話,她的語氣又激動又驚悚——
「隊長!那條微博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