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併攏雙腿站得筆直,抿嘴道:「單局,如果特警隊那邊有什麼意見,這個二等功我可以不要,當時情況緊急,特警隊的同志擔心傷害到人質不敢隨意開槍,但是據我對當時情況的評估,能開槍的機會轉瞬即逝,所以我只能自己動手,解決了暴徒拯救了人質,我的目的已經達到,其他的不過是錦上添花,我可以不要。」
單振敖難得面露慍色,眼睛微瞪:「這是你說不要就可以不要的嗎!」
祁墨即刻多雲轉晴,咧嘴笑道:「謝謝單局!」
單振敖:「……」
「對了單局,這次的暴恐案,我希望由我們刑偵大隊接著查下去,因為死者涉毒,我們懷疑這次的暴恐跟靖安的毒販有關係,想沿著這條線繼續查下去。」祁墨斂起笑容道。
單振敖聽到「毒販」眸光閃了閃,「你在追查毒販?」
「單局,靖安現在的毒販不同往日,簡直可以用猖狂來形容了,他們不惜犧牲自己的利益也要攪亂靖安的秩序,我必須搞清楚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單振敖盯著他沉吟道:「是因為你父親嗎?其實這麼多年你都沒有放棄對毒販的追查吧。」
「不管現如今的這些人,跟當年害死我父親的是不是同一批人,我都不會放過。」祁墨的嘴角繃成了一條直線,「單局,從毒品開始進入我國開始,有那麼多警察前赴後繼,犧牲的不止我父親一個,我們這麼做的原因不是為了某一個人,而是我們的這身警服,讓我們必須做立在人民和罪惡中間的那堵牆。」
「我知道了。」單振敖撇開視線長出了一口氣,快速眨了兩下眼睛之後再次看向祁墨,眼神頓時犀利了不少,「你去做吧,後頭有我,注意安全。」
「謝單局!」祁墨站直身子沖他敬了一個禮。
祁墨一回到隊裡林辰立馬就迎了上來,「交個報告交那麼久,你跟單局開雙人茶會呢?」
「怎麼了這麼火急火燎的,審出來了?」祁墨睨了他一眼,徑直朝李文軍坐在的審訊室監控室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時候急剎車轉回身:「具體是怎麼情況來著,你重新跟我說一遍。」
「……」林辰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道:「我今早走訪仙石村村民的時候,有一個村民透露他在9月14號那天晚上去皇冠大酒店附近的商場逛街,無意中看到李洪達一個人進了皇冠大酒店,當時就覺得奇怪,因為他們村里都知道李洪達不抽菸不喝酒,都很奇怪他那些錢到底花哪兒去了,所以當時他就跟著李洪達進了那個酒店,看他進了一個房間就在外面蹲守,結果就看到一個女人也進了他那個房間,當下就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第二天就特地上門去告訴了李文軍。」
祁墨道:「那個人怎麼會主動跟你說起這個?」
「他沒有主動說起,只是說李洪達那畜生拿著老爹辛苦賺來的錢去叫雞,活該被人分屍,我才多問了幾句。」林辰把那村民的話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