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雨清問祁墨今晚怎麼突然這麼感性。
祁墨只是笑了笑沒說話,直到把車停入地下車庫才扭過頭看著他,幽黑的瞳孔在黑暗裡反而亮得炫目——
「以後我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那我媽和祁文文就是我在這世上最後的親人了,我不能讓她們有半點差池。」
他拉過沈雨清的手在手裡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垂著眼睛道:「其實晚上跟王瀟說那麼多,不是因為我真的希望他能按我說的做,祁文文交什麼樣的男朋友我不干涉,但我必須了解他,我只是想著跟他多聊幾句,多了解一下他這個人。」
「祁隊長,你說錯了兩句話。」沈雨清忽然道。
「嗯?」
「第一,以後你未必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你不是天生的同性戀,萬一我們分手了,你還是可以找個喜歡的女人結婚生孩子的。」
沈雨清能平淡地說出這種話祁墨一點也不驚訝,自己都知道這世上沒有永恆的愛情,更何況理智如他,更不會像小女孩一樣一陷入戀愛就期盼永遠。
但他還是反駁道:「我沒有說錯,現在的我完全認為我以後不會有自己的孩子,我不管以後我們會怎麼樣,至少現在,我不會去想像沒有你的未來。」
沈雨清看著他的眼睛,笑意逐漸浮上眼底。
祁墨惡狠狠地湊上前在他唇上輕咬了一口,摟著他的脖子低聲道:「別這麼看著我,我怕我忍不住。先說正事,第二呢?」
「第二,我說過,我的親人就是你的親人,陳阿姨和祁文文不會是你在這世上最後的親人,這周末如果你不加班,我就帶你去見他們。」
祁墨還保持著伸長上半身單手摟著沈雨清脖子的動作,近距離地看著他笑得有些吊兒郎當,「這麼著急給我名分呢?是誰上一秒還在想著以後會分手的事兒?」
沈雨清當然聽出了他後半句話語氣里的不爽,但還是故意一本正經道:「祁隊長,你誤會了,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祁隊長對他的那番「客觀事實」不驚訝不代表他不在意。
「那我一會兒也告訴你一個客觀事實!」祁墨火速解開安全帶下來車,把沈雨清從副駕駛座上拉下來重重地甩上車門,然後以史上最快速度回到家裡。
一進門他就脫了外套扔到一邊,只留下一件內搭的黑色背心,卻把著裝完好的沈雨清直接拽進淋浴間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花自頭上澆下,瞬間就把兩人從頭到腳濕完了。
今晚的祁墨顯然有些暴力,但沈雨清仍然沒有絲毫動怒,他隔著沾上水珠的眼鏡片和散發著熱氣的水幕看著祁墨的臉,笑得一如既往的優雅。
他甚至主動吻上祁墨,邊艱難地脫著自己沾了水變得沉重的衣服。
祁墨眼底一暗,按住沈雨清的後腦勺把他推到牆上,狂風暴雨般的吻有序地落在他的額頭上、眼睛上、嘴唇上、喉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