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毫不客氣地進門就換了鞋,提著滿滿一大袋的東西往吧檯走去,「我剛從我爸媽家出來,想找個人說說話,正好你是最近的。」
于洋爸媽的房子的確距離這裡不到一公里。
沈雨清關上門,走過去看了眼那個大袋子裡的東西,就見是他們常吃的那家日料店的打包盒,還有兩瓶獺祭清酒。
「你從你爸媽那兒出來沒吃飯?」
「吃癟就有。」于洋絲滑地翻了個白眼,把四個日料盒子一一擺出來,又拿過倒扣在旁邊托盤裡的玻璃杯子倒了兩杯清酒,「咱倆很少單獨喝酒,今天你必須陪我喝一杯。」
沈雨清見他的樣子就是有很多苦水想倒,於是笑了笑,在他旁邊的高腳椅上坐下,舉起于洋倒好的酒主動碰了一下他的杯子,「有什麼問題。」
祁墨洗完澡就聽到外面清脆的碰杯聲,從房間出來就看見沈雨清和于洋正坐在一起喝酒,頓時愣了愣。
轉念一想,自己正愁去酒吧街會碰到于洋,這會兒不正是好時機?這兩人既然喝上了一時半會兒也沒那麼快散,此時不去更待何時。
沈雨清見到祁墨走出來,知道他很少喝酒,就招呼他一起吃點東西。
于洋聞聲回頭,見到祁墨光裸著精壯的上身,只穿著一條家居褲,發梢還帶著水汽,儼然一副剛出浴的模樣。
頓時像見了鬼一樣,「你……你們……什麼時候同居了?!」
自從任繹揚跟他透露他喜歡沈雨清之後,于洋就自動默認了任繹揚和沈雨清都喜歡男人,這會兒看到另一個身材這麼好的男人出現在他家,他更是自動默認這倆人一定有姦情!
祁墨笑得一臉陽光燦爛地跟他打招呼:「於老闆今天怎麼有空光臨我們家。」
「你們家?你們……」于洋仍然保持著那副見鬼的模樣回頭瞪向沈雨清,「你跟他……?」
沈雨清無言地挑了挑眉。
「那你們慢慢喝,我約了林辰有事出去一趟。」祁墨說完就回房間換衣服了。
等于洋再回頭時人已經不見了,於是連忙扯著沈雨清的袖子湊近他小聲叭叭:「你應該知道阿揚喜歡你吧?」
「知道,四年前就知道了。」沈雨清理直氣壯道。
「什麼?!阿揚四年前就跟你告白過了?」這突如其來的勁爆八卦簡直差點讓于洋忘記自己來時的目的了,抓著沈雨清袖子又問道:「那你這四年來一直在拒絕他?」
沈雨清曲起食指推了一下眼鏡,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于洋,我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如果有一天我跟你說喜歡你,處處給你無微不至的關懷,希望你也能像對待別人不同地對待我,你該怎麼面對我?」
于洋想了想那種場景,頓時啞口無言。
「其實我感覺他最近有點奇怪,也許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對我了,就像我不知道該怎麼對他一樣。有時候我也很矛盾,我想像以前那樣把他當兄弟,有什麼事情就第一時間出現幫忙,但是後來我發現,我就算多看他一眼,好像都在給他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