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像是在逃,又像是在引著他去哪裡。
兩輛機車追逐到城郊,這裡晚上基本上沒有過路的人和車,祁墨於是更加肆無忌憚地擰動油門,不要命地幾乎將油門擰到底。
眼看著就要追上前車,前面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靠近,慌忙加速。
一個細微的加速度沒有逃過祁墨的眼睛,他深知對面也是個不要命的主,心一狠,咬緊後槽牙猛地調轉車頭橫著將車子推了出去。
車子倒下的瞬間他的頭重重地撞在了地面上,整個人也順著慣性在粗糙的地面滑行了好幾米,整個下身著了火般炙熱疼痛。
高速的慣性讓整輛山葉R6急速貼地飛出去十幾米,精準地撞上了前車的後輪。
前車頓時失去掌控,飛起來跳了一下連著翻滾了幾圈,零件碎片散落一地,連帶車上的人也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十幾圈。
祁墨躺在地上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摘了頭盔摸了一下後腦勺,幸好,腦袋沒破。
他強忍著身上擦破的疼痛和陣陣的頭暈撐地爬了起來,剛站穩就見距離他20米處摔在路邊的男人也踉蹌著爬了起來。
男人身高腿長,目測超過一米九,但是細長條型的,戴著頭盔乍一看像一盞沒亮起來的路燈。
他不是很確定這個男人就是半年前偷襲他的那一個,那次發生得太快而他又毫無防備,根本就只看到了一個對方的車尾燈。
祁墨扔了頭盔朝他走過去。
男人也迎著他走了過來,邊摘下頭盔扔在地上,露出一張比沈雨清更具混血特色的面龐,即便在夜色中也不難看出那雙眼睛是灰藍色的。
「為什麼追我?」男人走到距離祁墨還有五米的地方站定,操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扯著嘴角笑著有些痞氣。
祁墨微微眯起眼睛,「這話應該我問你,你一年內偷襲了我兩次,為什麼?」
男人歪頭用舌頭頂了頂腮,「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
祁墨想了想,從右邊的褲兜里摸出一張名片夾在兩指間舉起來,「你是說這個嗎?」
男人漂亮的眼睛危險地眯起,二話不說就朝祁墨攻了過去,他的速度極快,電光火石間一記飛膝已經到了祁墨面前。
祁墨自認反應速度已經夠快,卻還只是堪堪用雙肘擋了一下,整個人都後退了兩步,雙臂瞬間就麻了。
按照男人這一下的力道,如果他沒擋住,頸椎都會被撞斷!這個人想對他下死手!
當一個人想要你的命,而你卻不能要他的命時,那就很難辦了!要知道即便是特種兵執行任務時,最怕聽到的三個字也是「要活口」!
男人沒給他喘息的機會,一記勾拳又攻了上來,祁墨跟他對了幾招便發現對方是個巴柔高手,一近身就一直在尋找機會鎖他的關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