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溫柔的一吻結束,祁墨握著沈雨清的後脖頸摩挲著他後面短短的發茬,與他額頭相抵,低聲道:「你一直在我面前吃東西,饞到我了,借你解解渴也不過分吧。」
沈雨清挑眉戳穿他:「你刷牙的時候就知道我要在你面前吃東西了?」
「那是我注意個人衛生!求了護士好久才讓她幫我弄來牙刷牙膏的,你知道躺著刷牙多難嗎!再親一次不過分吧!」
「乖乖養傷,回去再親個夠。」沈雨清笑著在他唇上又輕啄了一口,正準備起身又被祁墨拽了回去。
祁墨目光有些複雜地看了他半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問道:「你為什麼不問我昨天發生了什麼,是誰用刀捅傷我?」
沈雨清抬手撫了撫他濃黑的眉毛,看向他的眼裡有極致繾綣的溫柔,「你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了,你不想說的,我就不問。」
祁墨還想問那你看到那張二維碼了嗎?
琢磨了半天還是沒有開口。
「這麼相信我嗎?」祁墨故作輕鬆道。
沈雨清的眼神有了些變化,但祁墨說不上那是怎樣的一種變化,好像那層溫柔的上面忽然蒙上一層他慣有的清冷和淡漠。
「我相信你。」沈雨清坐回椅子道:「但是祁墨,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不喜歡被當成小姑娘無微不至地對待,我也不喜歡別人自以為是的為我好。我希望你明白,我和你一樣,是個有頭腦有能力的成熟男人,我不需要被藏到溫室里呵護起來,如果戰友和愛人的身份只能二選其一,那麼我會選擇回到之前的關係。」
祁墨整個人都怔住了,他沒想到沈雨清會在這個時候跟他說這些話。
可他怎麼能沒想到——
驕傲如沈雨清,他不能忍受被當做一個無能的廢物保護起來。
他們的互相欣賞本就是從並肩作戰開始,現在卻因為換了一個身份就不再有與他並肩的權利,他當然不能忍受。
理智如沈雨清,如果這段關係不是他想要的那般對等,他情願揮手斬情絲。
祁墨有些害怕,是真正意義上的害怕。
他怕他再不說些什麼,沈雨清就會毅然決然地離他而去。
祁墨垂下眼眸幾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緩緩道:「其實是周六晚上去『夜幕』抓完人,回到局裡那個阿珊給了我一張卡片,上面有個二維碼,二維碼掃出來是『復活』的點單頁面,我覺得有些蹊蹺,昨晚下班後就去了一趟『復活』,想知道那個點單頁面是什麼意思,但是從『復活』出來後就遇到了一個騎機車的人,他應該就是半年前在古地馳騎機車偷襲我的人,我知道這個一定與毒品有關,就追了上去。」
「然後就出車禍了?」
「嗯,當時車速太快,一時控制不住就摔車了,摔車後我才知道他是想要我身上的那張卡片,當時去追他的時候我就留了個心眼,把卡片藏了起來,所以他最後拿走的只是一張普通的名片。」
「那個人身手很好?連你都打不過?」
